白衣女子红唇轻启。
“记住,天下蛊虫,万变不离其宗,皆脱不开药、毒二字。”
“医道,既是救人的术,也是sharen的道。你若能将医理钻研至化境,明晰生命之本源,通晓万物之生克,那这世间万千蛊虫,于你而,不过是掌中玩物,随心驱使罢了。”
“切记,不要本末倒置。”
她的话语平淡,却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冽的心头。
冽还沉浸在那番话中,白衣女子却已转身。
“你很不错,我很期待你真正成长起来的那一天,来救我。”
冽在心里暗自撇了撇嘴,救你?等老子成长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先宰了你个王八蛋,让你装逼。
话音落下,她的身影便如同青烟一般,凭空消散,再无一丝痕迹。
那股压制着整个茶馆的恐怖气场,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“噗通!”
“噗通!”
洛清歌、韩羽、陆星河几人,几乎是同时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洛清歌毕竟修为最高,她最先撑着桌角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。
她堂堂天云门的摇光峰主,实力在三阶之中已是顶尖,哪怕面对寻常四阶高手也游刃有余。
然而,在刚刚那个白衣女子面前,她竟连抬起一根手指的资格都没有。
那是一种绝对碾压,仿佛蝼蚁望青天,自身竟然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。
哪怕是面对天云门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五阶宗主,她也从未感受过如此彻底的无力。
不过,也并非全是坏事。
洛清歌内视己身,发现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,虽然当时无法动弹,但她为了行动,拼命冲击堵塞的经脉,内力竟因此变得愈发凝实雄浑。
原本遥不可及的四阶瓶颈,此刻似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,一捅就破。
另一边,冽的状况要好上许多,他只是失血过多,并未像其他人一样被气势压得喘不过气。
他俯身捡起那本落在地上的空白书册,脑海中思绪翻涌。
先是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,却强得没谱的道童师祖。
再是这个行事诡异,却手段通神的绝美女子。
这两个人的出现,看似巧合,却都精准地指出了自己的不足。
只是,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?
冽捏紧了手中的书册,必须尽快变强才行,否则自己将永远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
过了片刻,陆星河、韩羽和苏可楼也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那股挥之不去的压迫感仿佛还烙印在灵魂深处,让几人都陷入了沉默,气氛一时有些凝重。
“都盘膝坐下。”
还是洛清歌率先打破了沉默,虽然她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。
“静心感受那股威压,这对你们的修行有益无害。”
几人闻,不敢怠慢,迅速依盘膝坐定,闭目凝神,开始参悟那股残存的恐怖意境。
洛清歌缓步走到冽身旁,看着他血肉模糊,正在缓缓恢复的左臂,关切地问道。
“这人,你认识?”
冽摇了摇头,将空白书册收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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