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药:龙血奇珊瑚磨粉。
辅药:千年清冷草,中和霸道药力;百年爆炎果核,提供瞬间爆发能量;百年凝血草心,护持血脉不断。
饶是以冽如今远超常人的精神与智力,在完成这一系列高强度推演后,也感到一阵阵的昏沉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起身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离开滕王重工大厦,夜色已深。
冽跨上夜鸦摩托,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他下意识地,驾车驶向了那个自己的旧公寓。
熟悉的街道,熟悉的楼宇。
摩托在楼下缓缓停稳。
冽看着那扇熟悉的门,才猛地愣了一下,自己怎么回到这里了?
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,一旁房门被推开。
温雅端着一盆水正要泼掉,看到冽,先是一怔,随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她抬手招了招。
“工作到这么晚呀,还没吃饭吧?快过来,阿姨刚做好饭,一起吃点。”
冽看着那张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温暖的脸,有些恍惚。
前世,他跟随师父苦修医道,青灯古卷,药香为伴。
师父驾鹤西去后,他便独自一人开了诊所,救人无数,却始终孑然一身。
家庭的温暖,对他而,是一个遥远又陌生的词汇。
他点了点头,走了进去。
饭桌上,三菜一汤,都是最普通的家常菜。
番茄炒蛋,青椒肉丝,炒菠菜,还有一锅排骨汤。
“妈妈,你今天炒的肉丝又咸了!”
“哪有!你这丫头嘴越来越刁了,有的吃就不错了!”
看着拌嘴打闹的母女二人,冽拿起筷子,夹了一筷肉丝放进嘴里。
确实有点咸。
但不知为何,他却觉得比自己做的任何一道药膳都好吃。
这一刻,那股萦绕在心头的那份对力量极致追求的紧绷感,似乎都悄然消散了许多。
他只是一个在异乡漂泊许久,偶然吃到一顿家常便饭的过客。
冽大口吃着饭,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。
帮着温雅收拾完碗筷后,他陪着温婉玩了一会,便起身告辞。
他推开自己那间公寓的房门。
屋子里很干净。
之前被拉穆尔打碎的家具已经换了新的,地上那只凄惨的烧鸡和打碎的米酒瓶也早已不见踪影。
应该是洛清歌手下的人来处理过了。
冽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径直走到床边,整个人重重地摔了上去。
柔软的床垫将他包裹。
冽闭上双眼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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