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管事惊叫一声,抄起手边的皮鞭,满脸骇然地看向冽。
冽没有回答。
穿堂
豹行法
他的身形变得飘忽不定,在剩下的四人之间高速穿梭,带起一连串模糊的残影。
那管事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道青色的影子从他身边掠过。
他刚想挥动鞭子,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突然不听使唤,一股钻心的麻痹感从肩头传来。
“啊……”
他张嘴想喊,却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单音。
不只是他。
另外两名恶奴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。
一个只觉得膝弯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,再也站不起来。
另一个则是腰部剧痛,身体瞬间僵直,动弹不得。
“肩井”“环跳”“肾俞”。
转瞬之间,七名恶奴,三晕三残。
只剩下最后一名离得最远的壮汉,他被这诡异而恐怖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冲向大门,扯着嗓子准备呼救。
“来人……”
他才喊出两个字,一道破空声便从背后袭来。
一根钢针精准地刺入他后颈的哑门穴。
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壮汉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。
他满脸惊恐地转过身,看着那个缓步走来的少年。
冽没有理会他。
他走到那些笼子前,看着里面一张张麻木、绝望的脸,看着他们身上那些旧伤叠新伤的恐怖创口。
作为医生,他能轻易判断出,这些人,根基已毁,五脏衰竭,就算现在救出去,用最好的药材调理,也活不过半年。
他们已经被彻底榨干了生命力。
冽胸中的怒火,在这一刻,尽数化为了冰冷的寒意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向那三个被他废掉行动能力,瘫在地上满脸惊恐的恶徒。
既然如此。
既然你们喜欢把人当chusheng一样榨取生命。
那你们这身肮脏的皮囊,就用来做点最后的贡献吧。
刘府那门邪术,经过自己的“改良”,究竟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,他一直很好奇。
只在脑中推演,终究是纸上谈兵。
总要找几个活物,来验证一下。
一个念头在冽心中升起,冰冷而疯狂。
那就用你们来试试,我这改良版的“sharen术”吧。
他走到那名被废掉双腿的恶奴面前。
那恶奴看着冽走近,吓得屁滚尿流,拼命地在地上向后挪动,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我……我们是刘家的人!你敢动我,刘家不会放过你的!”
冽充耳不闻。
他蹲下身,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了一根新的钢针。
针尖在月光下,泛着森然的寒芒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就像一个准备解剖试验品的研究者。
他看着恶奴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,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对方的小腹上。
青囊真气缓缓渡入,精准地探查着对方体内气血的运转。
很好,气血充盈,根基虽然驳杂,但作为试验品,足够了。
冽不再犹豫。
他手中的钢针,对着恶奴腹部的一处位置,缓缓刺了下去。
那不是人体正常的穴位。
而是一个根据邪术图谱推演出的,本不该存在的“伪穴”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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