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面前,他总不能说被揩油了?
这股无名的邪火憋在胸口,让他几欲发狂。
冽不再理他,继续自己的“表演”。
偷窃。
归还。
叮!偷窃技能熟练度+1
叮!你获得粗糙的火石。
叮!偷窃技能熟练度+1
叮!你获得铜钱*5。
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冽眼前刷过。
监工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。他死死盯着冽的每一个动作,只要冽一靠近,他就立刻绷紧全身肌肉,试图找出那只无形的黑手。
然而,并没有用。
随着技能熟练度的提升,冽的动作愈发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
有时候,他只是一个转身。
有时候,他只是弯腰捡起一块石头。
甚至有一次,他只是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。
监工腰间的东西就少了一件,又在下一刻莫名其妙地回来。
从最初的还能感觉到一丝异样,到后来彻底麻木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人生。
那种感觉,就像一个凡人,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无所不能的鬼神面前,身上所有的秘密都被对方肆意玩弄。
周围的囚犯们,也从最初的畏惧,变成了看好戏。
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监工被耍得团团转,那副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,心里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意。
监工的脸,从涨红变成了铁青,最后化为一片死灰。
他怕了。
这种诡异的手段,比直接挨一刀更让他感到恐惧。
终于。
叮!你的技能‘偷窃’已提升至高级偷窃(三阶)!
叮!你已无法从当前目标身上获取熟练度。
冽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成了。
他看了一眼已经彻底陷入自我怀疑的监工,目的已经达到,没必要再刺激他了。
他发动慧眼,扫视了一圈附近的矿壁。
可惜,并没有发现精金矿石的踪迹。
也对,这种稀有矿石如果随处可见,那也就不叫稀有了。
冽收回视线,不再停留。
他整了整衣衫,将那把斩肉刀重新挂好,朝着矿洞外走去。
路过那名监工时,冽还特意停下脚步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用一种真诚的口吻说道。
“大人,辛苦了。这矿洞里又湿又冷,您多保重身体。”
监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冽转身,大步离开,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那个在原地怀疑人生的监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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