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练了那么久的定点滞空,原本就卡在t4的突破关口,紫炁一来,正好替你推过最后一步。”
“阿蛮和郝箭也一样。”
“每天都可能会有紫炁东来。”
“至于谁能接住,靠的是平时训练,饭可以替你们填饱肚子,孤可不能替你们长本事。”
阿蛮听到这里,低头瞧了瞧还在儿童车里吸奶嘴的阿丢。
“阿丢也练了?”
几十颗脑袋一起转向婴儿车。
阿丢蹬了两下腿,战术奶嘴“啵”地响了一声,算是现场加练。
“你们看,他不是正练的起劲吗?”段洛说得很认真。
“阿丢原先连t级都没入,紫炁只是替他补齐点将兵该有的底子。你们已经入档,再想往上走,全得靠自己练。”
阿飞消化了一会儿。
“所以,黄爷说的暗中提点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“隐身巡堂呢?”
“这个有。”
段洛背起手。
“谁敢浪费军粮,孤在暗处照样看得清。”
他直接点名。
“周教官。”
周鳍从队伍外侧走出来。
“在。”
“以后抓到浪费粮食的,由你负责当面提点。”
周鳍握了握拳,指节与腕部的铁背骨甲随之扣紧。
周鳍握了握拳,指节与腕部的铁背骨甲随之扣紧。
“是。”
孩子们立刻站好。
老黄用点名板敲了敲掌心。
“夜训结束,海沟体收回,器材送回仓库,全体去食堂领夜宵。”
……
渔人食堂还亮着灯。
变身礼阵极耗体力,炊事组早已备好夜宵。
大锅里煮着海菜面,蒸笼里温着白面包子,窗口后方不断冒出热气。
长安缺的是能够充当药引的一级粮,普通耐污麦一直能够种植,只是产量低,污质也重。
农业部依照《齐民要术》改土轮作,食品工坊再按《天工开物》净粮磨面,如今供应渔人军区已经足够。
少年们放好器材,依次排到窗口前。
段洛刚走进食堂,便在墙边的黑板上找到一行大字。
好好吃饭,段哥提点
字写得很大,旁边还画着一只端碗的龙鲛。
段洛从黑板槽里拿起粉笔,擦掉原来的告示,重新写下八个字。
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
他把粉笔放回去。
“老黄,你负责解释。”
老黄望着那八个字,也没弄明白孩童营应该向谁学、往哪儿上。
孩子们领到夜宵,各自找位置坐下。刚才还围着段洛索要提点的人,此刻全在埋头吃面。
阿蛮捧着面碗,忽然问了一句:
“段哥,明天病床上的那些人,也能跟我们一样好起来吗?”
筷子碰碗的声音陆续停了。
这些孩子白天都去过七星岗,他们见过外围医疗区里的病床,也见过那些抱着龙鲛娃娃等待入场的污症重患者。
那些患者等不了更长的时间了,听说明日的大赦就是最后的机会。
老黄听得心里直骂。
这群小屁孩,早不问,晚不问,偏偏挑在大赦前夜问能不能。
大军临阵出动摇军心,按古例当斩!
孩童营当然不能真斩,那就先把这句丧气话斩了。
老黄抡起夜训点名板,重重砸在桌沿。
“我黄麻皮活了七十三年,就有七十三年离不开水桶,每天睁眼,我都得先把这身烂皮泡软,才敢往干地上站!”
“长安建制后的第六天,我醒过来,身上不痒了,皮也不裂了,七十三年来头一回,我没进水桶,直接站在了地上!”
老黄用力拍响自己的腿。
“那天好起来的也不止我,整个渔人码头的潮症患者都好了!”
点名板再次砸响桌沿。
老黄扯开嗓子。
“你们问能不能?”
“能!”
“当然能!”
“长安建制,夏统回归,能让我们好起来,自然也能让他们好起来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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