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璃道:“换形式。”
“不要让所有人对着你朝拜,也不要让他们只喊你的名字。”
“让他们看夏旗,看纪念碑,看长安。”
“要让他们知道,这不是某个人的神迹,而是整座长安的阵法在起作用。”
段洛点了点头:“事实也是如此。没有夏碑和天下阵,孤根本接不住全城托孤。”
托孤仪式的核心不能丢。
龙鲛娃娃要有,祈愿也要有,可形式不能摆成拜神。
段洛问:“具体怎么做?”
钟璃答得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办成演唱会。”
段洛:“……”
这个方案来得太快。
快到段洛怀疑钟璃昨晚根本没睡,就通宵研究这个。
“你不是喜欢唱歌吗?”
钟璃还挺理直气壮。
段洛心里顿了一下:“所以?”
“你负责唱。”
段洛:“……”
钟璃继续把方案铺开。
“军部负责安保,新闻社做全城同步转播。”
“医务部把胎源污症患者和潜在夏炁者分批引到七星岗外围阵区。”
“不能到场的人,就在各片区医疗点、收容点、学校和社区礼堂收看。”
“受邀入场的胎源污症患者统一携带龙鲛娃娃。”
“受邀入场的胎源污症患者统一携带龙鲛娃娃。”
“仪式开始后,大家先听你唱歌。”
“等情绪波峰到了,引导大家一起合唱,再由夏碑接民心,天下阵落赦令。”
“你在那个时候接托孤。”
段洛还在消化。
听起来离谱。
细想更离谱。
钟璃问:“这个方案你觉得行吗?”
段洛其实还有不少地方没完全想明白。
但作为man-max就不能在钟璃面前说不行。
行,非常行,太行了!
离谱归离谱,复杂归复杂,落到他头上也就两步。
上台。
唱。
反正他也爱唱。
赵小云端着水回来了。
杯子里的水装得很满,他一路走得小心,到了桌边,先把杯子放稳,才小声喊:“段哥?”
段洛收回心神。
赵小云把杯子往前推了推。
“水。”
段洛接过来喝了一口。
水温刚好。
赵小云站在桌边,还没坐回去。
他大概看见段洛刚才对着空气走了会儿神,眼里有点担心,又不敢问太多。
段洛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“我们刚才聊到哪了?”
赵小云立刻坐下。
“您说,阿蛮是阿蛮,阿飞是阿飞,郝箭是郝箭。渔军有渔军的路,水军有水军的路,我也有自己的路。”
一字不差。
段洛听得一怔。
记性这么好?
赵小云又问:“那我现在能做什么?”
段洛想了想,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。
“第一,按时吃饭。”
赵小云马上点头。
“第二,按时睡觉。”
赵小云手指收紧,像已经把这两条当成军令。
段洛把筷子收回来。
“第三,11月18日来看孤的演唱会。”
“啊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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