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都不行。
新版九将已经接替他们,转入正面防线。三十万玛竜军因主帅陨落、污症全面失控,军心彻底崩散,几乎已经成了瓮中之兽。
夏炁各部正在沿战线逐段切割。
战局已无悬念。
真正的威胁,藏在长安线外。
如今阵势削弱,长安本体暴露,一旦斩夏军或海罗刹舰队察觉此事,极可能雷霆突入。
如此,长安将再度临危。
鸣婆站在阵位上,不能转身,只能用余光扫向前线。
“天下阵……怎么忽然弱了?”
作为段洛的钟情对象,钟璃可以感知到段洛的状态,微一凝神:“段洛的帝格污症,发作了。”
鸣婆一怔:“帝格污症?”
……
另一边,西港前线。
“海罗刹!我caonima!”
这句唇语翻译,像冷刀一样插进整支舰队的神经中枢。
“谁?!”
“哪个zazhong敢骂我们?!”
“长得跟个鳄似的……等等!”
有人猛地调出群雄榜,手指在投影上飞快划过,很快锁定一张资料照。
“鳄人尼罗!”
“之前效力霍尔沃克担任干部,罗刹岛一战里,跟着鬼鲛插过旗!”
“之前效力霍尔沃克担任干部,罗刹岛一战里,跟着鬼鲛插过旗!”
“是他!!”
这个名字一落,舰桥里的怒火又往上蹿了一截。
鳞穆抬了抬手。
舰桥里的怒骂声立刻低了下去。
他越过众人,死死盯住长安阵线上那道高大的鳄人身影。
尼罗几乎贴着界线站着,手势嚣张,嘴还在不停开合。
敢当着整支海罗刹舰队骂阵?
还敢主动露脸?
霍尔沃克的王牌都不敢这么跳,更别说一个干部。
这鳄人有比霍尔沃克更硬的靠山。
鳞穆抬眼,看向尼罗身后的西港阵线。
那些“特字号”战旗已经完全铺开,炁气极深,极重。至少在天下阵内的陆战层面,他压不住。
再看那主动拉开的雾障,哪里像天下阵削弱?
分明在秀肌肉,赤裸裸地shiwei。
轻率压上去,必吃大亏。
可问题是:城统那边,接到了“双蛇令”,可以撤。
他们这边没有。
战前宣誓,他说得那么满。罗刹岛的仇,七罗刹的首级,二十一人斩首名单,哪一样都不允许他转身。
不上,等于当众打自己的脸。
上,多半要栽进长安布好的口袋。
鳞穆咬紧后槽牙。
得找个台阶。
可他还没把主意想透——
轰!
天下阵的屏蔽再次拉开。
这回,连声音也被放了出来。
那个鳄人,站在浪头上,扯着嗓子骂:
“鳞穆老贼!!”
“有种你过来,跟老子单挑!!”
“九重狩潮你不是很吊吗?!”
“现在怎么怂啦?!!”
整支舰队当场哗然。
当阵叫骂。
指名道姓。
还把九重狩潮直接翻了出来。
鳞穆脸上的肌肉一点点绷紧。
他原本还能忍。
现在,全舰队都在看着他。
这个台阶,被那个鳄人一脚踢碎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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