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贴符的人,跑出门的人,想投降的人,还有那些早就被城统埋下、刚才还在街上摇旗喊话的内应,全被玛竜军当街清掉。
没有贴符的人,跑出门的人,想投降的人,还有那些早就被城统埋下、刚才还在街上摇旗喊话的内应,全被玛竜军当街清掉。
长安正在沦陷。
玛竜军的逻辑很简单:见人,就清。
更糟的是,就算贴了平安符的门,现在也未必安全。
因为平安阵法还没完全启动。
。。。。。。
门内。
灯影摇晃。
一对母女蜷在的桌下。
母亲一手死死捂住女儿的嘴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背,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。
外头惨叫一声接一声,近得像就在门边。
玛竜军的吼声贴着门板砸进来。
“夏炁还是不出!!”
“以为躲门后就能活?”
“进门屠人!!”
“杀无赦!”
脚步声逼近。
甲片摩擦,枪刃拖地,最后停在门外。
母亲的手指越攥越紧,女儿被她捂得快喘不过气,小手却还死死抓着她的衣角。
女孩只有五六岁。
她抬起眼,声音闷在母亲掌心里。
“妈妈……”
“我们会死吗?”
母亲喉咙一堵,没能说出话。
砰!
门板被人从外面踹响了。
整扇门狠狠一震,灰尘从门框上掉下来。
“开门!”
砰!
第二脚踹下,门闩已经发出断裂声。
母亲猛地抱紧女儿,背脊抵住桌角,浑身绷紧。
她原本想信门上的平安符,想信长安司说过的话,想信只要躲在家里就能活,可一张符怎么可能挡得住杀戮。
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呢?
就在这时,怀里的孩子忽然动了一下。
小小的手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只鬼鲛布偶。
白发,大嘴,满口软布缝出来的牙,已经被洗得发白。
这是长安司发的玩具。
每个孩子都能领。
女孩把布偶按在胸口,抬起头,看向门口。
她很小声、很小声地说:
她很小声、很小声地说:
“鲛鲛……”
“你帮帮我们,好不好。”
母亲心里一下沉到底。
她已经绝望了,不再相信所谓的“平安符”,也不敢信有人会救她们。
可孩子还信,信她的“鲛鲛”。
仿佛只要把玩偶对着门,门外的怪物就真的会停住。
砰!
第三脚落下。
门闩彻底裂开。
门板往里一撞,冷雨和血腥味一同灌进屋里。
就在门即将被踹开的这一刹——
嗡!
门框上的平安符骤然震动。
符线上白芒暴起,刺得整间屋子一亮。
母亲猛地睁眼。
门前,光线一折。
一道身影直接落地。
银甲白袍。
战靴踏碎门前石砖,碎屑溅开。
是夏炁白袍军。
陈庆麾下,专为巷战布下的符后死守队。
平安阵法还没全开?
没关系!
他们就是符阵未成之前的门将。
白袍军落地的瞬间,门外那名玛竜兵正要把枪锋顶进门缝。
他只觉得腕上一凉。
持枪的手臂连同半截枪杆一起飞了出去。
惨叫还没出口,白袍军已经踏前半步,刀锋斜落。
噗!
那名玛竜兵从肩到腰被一刀劈开,血和碎甲一起砸进雨里。
后方几名玛竜兵猛地停住,立刻举枪压上。
那名白袍门将没有退。
他收刀立在门前,刀尖斜垂,目光扫过街头。
“门将在此。”
“破门者,诛。”
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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