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完了?
段洛没急着解释。
越解释越像补丁,补多了还容易漏风,倒不如先把古放这儿,让他们自己往里填。
人嘛,自己悟出来的东西,最贴心。
九个人还真认真想了起来。
没一会儿,冉狗剩忽然抬手,一巴掌拍在自己胸口。
“特帅,我明白了。”
段洛心里一松。
好,终于有个懂的。
他看向冉狗剩:“明白就行。你跟他们解释。”
“是!”
冉狗剩转过身,面对其余八个人,也没摆什么大道理架子,直接用渔人码头的土话往下讲。
“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这说的啥?这不就是说我们这几年被潮症折腾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吗?”
“后面是什么?天将降大任。”
“舜从田沟里起,禹从水患里起,咱旧港鱼民被潮症压了这么多年,现在还能转甲成军,还被特帅点成营首,这能是随手一点吗?”
他转头看了段洛一眼,又很快看回众人。
“这说明前头那些年没有白熬,病最重,苦最多,现在担的担子也最大。特帅点咱们,就是让咱们顺应天时,担大任。”
说到这里,冉狗剩还是有点拿不准,回头问:“对吧,特帅?”
段洛点头:“对。”
其他八人齐齐看向冉狗剩,眼神一下变了。
知特帅者,冉狗剩。
段洛抬手敲了敲护栏,把他们的注意力叫回来。
“知道我叫你们来这儿干嘛吗?”
九个人刚被讲热的心又悬了一下。
白疍试探着问:“听训?”
段洛摇头。
段洛摇头。
就在这时,西里尔的声音准准地响在他脑子里。
“段哥,开门,我来送样品。”
段洛心里啧了一声。不愧是第一裁缝,一个晚上真把东西赶出来了。
他没急着开门,先看向九个人,语气忽然认真起来。
“叫你们来这里,是为了完成曾益其所不能的第一步。”
九个人下意识挺直背。
段洛说:“当型男。”
九人:???
刚才还天降大任,怎么眨眼就当型男了?
段洛没有解释,只吐出一个字:“开。”
传送门在他身侧展开。
西里尔几乎是小跑着冲出来的,落地站稳,抽出走渊笔,手腕一转,在空中随手一划。
下一瞬,一台售货机一样的光幕舱无声成型。
舱门打开,橱窗里挂着九套军装。
九名营首的目光一下被吸了过去。
这种战衣,他们没见过,可只看一眼就知道,这东西不普通。
西里尔站在光幕旁,看向九人:“这九件战衣,段哥专门给你们定制的。”
九人齐齐一震。
“……给我们的?”
“对。”
西里尔补了一句:“而且这九套,和段哥的机装是一脉的。”
九个人又是一震。
特帅的机装,他们当然知道。
那是钟帅亲自给段洛挑的战衣,平时贴身,开战不碍手脚,破了能自己补。兽化、鳞化、骨化,甚至巨大化、baozha血雾化,身体怎么变,衣服就怎么跟,绝不会打到一半当场炸开。
更要命的是,它还贼有型,非常显翘。
段洛穿着它往前一站,哪怕不开口,就算是男人也能追着看半条街。
现在西里尔说,这九套和特帅的机装一脉相承,这就不只是帅了,是和特帅同一套家底,是特帅自家人。
九个人此时再看光幕里的军装,眼神就更不一样了。
光幕舱里,九套军装安静悬着。西里尔往旁边让了一步,把正面的位置让出来。
“选编号。”她说,“按哪个,哪套就直接穿到身上。”
眼前的一切像梦一样不真实,九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段洛,仿佛非要从他这里再确认一遍。
段洛敲了敲护栏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是你们的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?”
“变强的第一步——”
“当型男。”
…
九个人终于看回光幕。
九套军装挂在光里,衣摆轻轻晃动。
白疍最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先来。”
他抬起手,指尖停在编号前,纠结了好一会儿。
最终摁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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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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