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红笺震动。
段洛掏出红笺,打开。
信笺上浮出几行字。
目标已在路上。
明天这个时间,来西港。
保你平安。
——钟璃
……
段洛脑袋当场卡壳。
几秒后,他甩了甩头,干脆不想了。
想不明白,就先不想。
但有一点他很清楚:他是夏碑水锚。
如果他真被杀,钟璃污症当场爆发,夏碑五锚失衡,长安建制直接塌掉。
钟璃不是不清楚这条后果链。
可她没提任何安保措施,反倒叫他“别提防”。
这说明了什么?
说明来杀他的这货……很弱。
杀不死他。
……
离明天此时,还有二十四小时。
段洛没有再盯着那张符,也没有继续琢磨钟璃的谜语。
现在最要紧的事,还是炁料。
必须到位。
他翻开执法册,指尖落下。
他翻开执法册,指尖落下。
水锚·一票否决权
确认。
嗡。
一声极轻的系统回响,从执法册深处扩散开来,像是某个被长期封存的权限,被重新唤醒。
下一秒,红色封控条款整页熄灭。
执法册界面翻转。
任务列表重新刷新。
红的。橙的。金标的。高危。特危。紧急。
一条条,重新亮起。
“行。”
“搞炁料。”
点。点。点。接。接。接。
高危任务已接取。
特危任务已接取。
紧急清剿任务已接取。
提示一条接一条跳出,像压抑已久的闸门被彻底放开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长安司,指挥部。
大厅内,数个分区屏幕几乎在同一时间亮起系统提示。
调度员原本正在分派任务,看到屏幕上的红字,手指猛地停住。
下一刻,他声音直接变了。
“封控被撕了!”
“段特执的保护令失效了!”
大厅里,密集的键盘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同时抬头。
主屏中央,那份昨夜刚刚通过的红头文件,被系统自动调了出来。
文件最下方,多出一行红字。
状态:已被否决
“……谁?”
“谁否的?”
声音发出来,连提问者自己都觉得不真实。
那份封控令,昨夜才由部长会议一致通过。
名义是保护段特执,核心是确保夏统安全,谁敢跟这份法案过不去,就是在跟整个夏统体系对着干。
就在这时,否决来源被系统自动展开。
四个字。
标红。
夏碑天监
死寂。
短暂而彻底的死寂。
他们想说“这有什么好否的!”
想说“这份封控,等同首脑级保护。”
想说“我们是为他好”。
但话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没吐出来。
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:从法理上,从制度上,从他们亲手签过的每一份授权文件上,夏碑天监,拥有绝对裁决权。
那是他们触碰不到、质询不了、也无权反驳的层级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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