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如何回应。
钟璃发来钟情信:你的马甲线,今天给夏碑长脸了。
段洛:“……”
姐,别说了。
真的别再说了。
他忍住心里的崩溃,继续发信。
现在、我该、如何?
钟璃:给大家回个礼,我们就能离开了。
段洛:怎么回?
钟璃:招手。
于是。
段洛抬起手,像演唱会最后一轮谢幕一样,朝九方大军挥了挥。
下方九万兵阵肃立如山,九位正将同时收礼。
这一瞬,台下如碑,台上如诀。
段洛这一抬手,成了这场观锚礼的最后一笔。
他脚下的金属环扣合,升降台启动,缓缓下沉。
炁光、军旗、黄沙战地,随着视野一寸寸退下去。
……
升降台原路返回夏禹·办公室。
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奇怪气息:药味、消毒水,还有一点说不清、也不太想说清的味道。
段洛刚从史诗阅兵里回来,一下被拉回现实。
段洛刚从史诗阅兵里回来,一下被拉回现实。
洗手间门口,尼罗半跪着撑住门框,双手顶着膝盖。
他一看见段洛和钟璃回来,眼睛都亮了,像看见救兵。
“你们终于回来了!我困这儿出不去……!”
一句话说完,他差点缺氧。
尼罗哆嗦着指向冰箱,声音发虚。
“那冰啤肯定有毒!”
“我就喝了一瓶!”
“就一瓶!”
“结果搞得我一直在厕所里翻牌。”
“两个小时几十次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肚子又是一抽,整个人差点跪下去,艰难地看向段洛,眼神里全是同情。
“段哥,你也喝了!你喝了三瓶!你刚刚去哪儿了?你还好吧?!是不是也……翻了?”
段洛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还好。”
尼罗刚想继续问,脸色忽然一变。
“卧槽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
“这东西跟我的掩感药冲突。”
“要命了!”
一句话没说完,他整个人像被厕所召回,拖着虚脱的腿往里冲。
洗手间门感应到生命信号,滴的一声合上。
下一秒,门后传来某种难以描述的声音。
以及更难描述的味道。
整个办公室陷入微妙的寂静。
段洛与钟璃对视三秒。
之后。
钟璃抬手,指尖朝虚空一斩。
一缕冷白剑炁倏地绽出。
霎时,剑炁化成细丝,轻如毫毛,锋如裂冰,沿着地板、墙角、办公桌扶手飞快游走。
所过之处,空气中残余的怪味、杂尘、细菌,皆都“斩杀”。
叮。
剑炁回鞘,声音清脆。
空间仿佛被重新擦拭过,肉眼可见的变得清透、干净,甚至微微泛出一丝薄凉。
“炁术,剑炁洗尘。”
钟璃淡淡的报了个技能名。
段洛直接看傻,这是洗尘?这已经把空气给“削”了好几百遍了吧?
鬼鲛vs钟璃!
可否一战!?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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