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欢迎仪式。
段洛继续:你人呢?
钟璃声音有些虚弱:我……在分泌钟情液。
段洛:“……”
十万军阵礼毕。
沙场军频里,忽然落下一道冷厉军令。
“面前者,夏碑五锚之水锚!”
“今夜入阵,受全军检阅!”
“军阵起礼!”
“观锚!”
“谨记初心,不得妄念!”
“观锚时限,两小时!”
段洛眨了眨眼。
两小时?
观……毛???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钟璃连发三道钟情信。
脱衣!
脱衣!
脱衣!
段洛心口一紧。
钟璃催到这种地步,肯定是污症已经压不住了。
污症可不是儿戏,要知道那么强的龙鼎夏禹,就是死在污症手里的。
所以污症优先级永远排第一。
不就是脱衣吗?
段洛深吸一口气,将上衣扯开,直接脱掉。
十万双视线唰地一下锁死在他身上。
整片沙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段洛马甲线一麻。
就在这时,一个司仪兵快步上前,双手奉旗,压低声音道:“钟帅交代,阅锚之礼需要仪式感。”
段洛没听懂:“阅什么?”
司仪兵:“阅锚。”
段洛沉默了一下。
阅毛??
他不是很能理解:“阅毛需要什么仪式感?”
司仪兵双手把夏旗奉得更高。
“插旗仪式!”
钟情信再次传来,比刚才更急。
插!
插!
插!
段洛只能接过夏旗。
段洛只能接过夏旗。
忍着胃胀,把旗杆往下一压。
咚。
夏旗插入兵台,旗面迎风展开。
钟情信立刻跟上。
姿势不能乱。
要还原你当时在罗刹岛插旗的样子。
那才是真正的锚点之相。
段洛眼前一黑。
钟璃这是要玩死他吗?
那一天,在罗刹岛旗台上,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硬是摆出了这辈子最傲、最倔、最死而无憾的定身蜡像姿势。
现在,要在十万人的行注目礼中,再来一次?
“行!”
段洛咬牙。
渡钟璃,就是渡自己,送佛送到西。
他挺胸!收腹!撅臀!
好社死!
就在社死正式达成的这一刻,一道剑炁从穹顶斜斩而下。
钟璃御剑而降,落在段洛身前半步。
她没有解释,也没有停顿,抬手就把一层泛着星光的液体抹在段洛马甲线上。
段洛浑身一僵。
他认出来了。
钟情液。
搞什么!!!
他胃里本就翻腾,钟情液再一刺激,酥麻感沿着马甲线炸开,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窜。
“轰——!!!”
爆响从他背后炸开。
金、银、赤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蓝、紫九色魂焰从背后喷出。
九道火柱冲天而起,像九条高压魂泉,顺着脊柱倒卷,在他背后立成鬼背焰柱。
段洛整个人被焰光托住,像从地狱里拔出来的鬼神。
这一次,魂焰比之前狂得多。
钟情液像往火堆里倒了整桶机油,火一阵比一阵猛,魂焰一柱比一柱高。
也不是单线喷射,而是九焰互锁,九魂互缠,九柱并联,最后竟在段洛身后连起了一棵炁树法相。
从根部,一路撑向天顶。
第一层:开窍。
第二层:通藏。
第三层:映识。
第四层:星台。
第五层:命阙。
直至第六层:君临。
第七层被魂雾遮蔽,看不清,也无需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