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被禁忌古钥重写过的魂识。”
“任何被禁忌古钥重写过的魂识。”
“任何被换过心智的人。”
“在鬼照镜与六碑阵权照见下,都将原形毕露。”
“无一例外。”
话音落,全场静。
寂静之中,玛狄卡抬手。
“啪。啪。啪。”
她鼓了三下掌。
“说得好。”
她抬眼,语调似笑非笑:“和平久了,就会滋生蛀虫。”
“有些上城门阀,把军位当成世袭产业。明明弱得可怜,却被硬抬上高位。”
“这种玩意儿,被人篡改魂识,换了脑袋,轻而易举。”
玛狄卡的目光转向六碑监铸院。
“你们说,传送法阵不能提前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!!”
没人答。
她步步逼问:
“是不能?”
“还是不愿?”
“或者是不敢?!
“你们明明知道,阵的问题根本不在阵。”
“在将职体系。”
“六大碑阵位为什么不稳?为什么构阵要27天?”
“因为六大碑以将职为锚点,可现在城统的将职军阶,还有多少含金量?”
她冷冷扫过一排排军职席位。
“虚报军功!”
“军阶灌水!”
“门阀托举!”
“拿钱买位。”
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封将!!”
“阵位权重就是被这些‘废物’掏空得只剩壳。”
她重新看向监铸院。
“你们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不知道?”
“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怎么做!”
“立刻启动鬼照行动。”
“重洗将职。”
“统一军阶。”
“提升门槛。”
玛狄卡长袖一甩,手指落向主屏。
主屏应势亮起新的“军阶制”图。
“t10,才能封少将。”
“携真实战功才能升迁!”
“t12,中将门槛。”
“t14,上将门槛。”
“t16,大将门槛。”
“所有虚授军阶,全部撤衔。”
“所有灌水军职,全部剔除。”
“所有灌水军职,全部剔除。”
“所有被黑掉的军功,从哪儿拿的,还哪儿去。”
“军阶清了,将职实了,六大碑阵位就会稳定。阵位稳定,构阵时间就能压缩。”
她看向六碑监铸院院长。
“是不是这样?”
院长被点名的瞬间,全身一紧。
“……从理论上讲,是。”
玛狄卡眸光一沉:
“理论?”
院长脸色一白,立刻改口。
“不,只是理论说法不严谨!”
“事实上,确实如此。”
“只要重洗将职体系,六大碑阵位稳定时间,的确能被压缩。”
玛狄卡轻轻点头。
“这样就对了。”
她转回主台。
“因此,法阵总攻日期,从十月十七日提前。”
“提前到——”
她说出一个连海里拉希都意外的日期:
“10月1日。”
监铸院全席猛地站起:
“等等!”
“玛席,是十月五日!”
“不是十月一日!”
玛狄卡抬眼看过去。
“我说得不够清楚?”
监铸院席位瞬间闭嘴,那几个人站着不敢坐,也不敢再说话。
玛狄卡这才转向主席台剩下五席。
“诸位。”
“夏统回来了。”
这一句落下,六席之间没人立刻接话。
只有他们听得懂这句话后面的东西。
未公开的情报,不能写进档案的遭遇,还有夏统真正的分量。
玛狄卡抬起手,指向主屏上的长安坐标。
“十月一日。”
“一战。”
“灭长安。”
“灭夏统。”
“灭天下。”
她看向五席,也看向整座主厅。
“赞成。”
“还是反对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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