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色烟花连环冲天的那一刻。
尼罗、西里尔、贺三水三人,整整齐齐地“破功”了。
明明是经历过罗刹岛修罗场的狠人,见过尸潮染红海面,见过鬼鲛在血水里插旗。
可现在,面对:
鬼鲛·法天相地x九色焰柱x烟花秀(美颜加强版)。
三人同时炸成一句:
“卧槽卧槽卧槽卧槽——!!!”
鲛……
怎么能秀成这样!!!
……
烟花熄。
夜色已深。
码头居民第一次痛快狂欢,也是第一次集体喝趴。
石板路上横倒,渔船边斜躺,海风里蜷着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孩子睡得更彻底,靠在大人怀里,脸上沾着没擦干净的酱油渍,嘴角还保持着“吃串时”的弧度。
毒液触手从段洛身体散开,像在夜色中游弋的细长海鳗。
它们滑过空罐与散乱的木箱,勾住醉汉的衣领,钻到他们的胳膊下,或者把孩子卷成“安全球形”。
“⊙型脉络”在鬼鲛的广域鱼感中迅速展开,像一张无形的魂力网格。
网格上,每个居民的位置、每一间渔棚的方位,都被一条细微光脉连接。
触手只需要沿着那些光点移动,就能把每个人送回自己的家,精准得像自动分拣器。
直到最后,触手把一名壮汉挂在他家木门的扶手上,轻轻晃了晃,确认不会掉下去。
然后像潮水倒回深海,滑回段洛的身体。
……
187渔棚。
西里尔整个人啪地瘫在矮桌前。
今天的派对收尾像一场灾后转运。
她一闭眼,脑子里就是:触手捞人,贺三水拖人、她被强行塞进“运送队列”的壮烈画面。
最不中用的就是尼罗。
他的酒量很邪门,在血水里泡了九年,差点被泡成药酒,身体对酒精的反应也早就异于常人,呈昼夜二象性。
白天喝酒,千杯不醉。
晚上喝酒,三杯就倒。
今晚太阳一落,他那点酒精抗性就跟断电一样没了。
前一刻还拍着胸口说“海沟鳄人永不倒”,后一刻就抱着码头柱子喊“段哥你怎么这么美”。
后来又突然发疯,扛起一整桶啤酒往海里冲,说要给深海祖宗敬酒。
冲到一半,栽进了臭水沟,嘴里喊:“反攻深海!先从这条沟开始!”
最后还是段洛用触手把他捞出来,尼罗落地后还不老实,抱住贺三水的小腿,非说这是“霍尔沃克派来的海草刺客”,张嘴就要啃,吓得贺三水满地爬。
最后还是段洛用触手把他捞出来,尼罗落地后还不老实,抱住贺三水的小腿,非说这是“霍尔沃克派来的海草刺客”,张嘴就要啃,吓得贺三水满地爬。
好在现在消停了。
尼罗瘫睡在渔棚角落,半边身子压着一只空酒桶,尾巴垂进木盆里,时不时抽一下。
贺三水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城统登记官哪有不喝的?
那是“千杯不醉”当入职门槛的岗位,喝不动根本混不了体制,可今晚他差点被尼罗啃进肚子。
至于她自己……
吐了十来次。
十!来!次!
就这,还得被拉去干配送?
西里尔整个人暴躁到抬头都懒得抬,朝嘴里又塞进一片解酒药。
药片“咯哒”敲在后槽牙上,她才勉强恢复一点人的状态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段洛推门进来。
西里尔连寒暄都省了,手一抬,啪地拍下一块方形小光板。
“段哥,回来得正好。”
“今晚的账,结一下。”
光幕瞬间弹开42号售货机的自动盘点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