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日起,你是斑鸠旅馆的前台兼ceo,统一管理23家分店。
明日前来咽口总店报道。
望不负所托,共创辉煌。
贺三水盯着短信,半天没眨眼。
“我?ceo?”
“嘿。”
“苟富贵,不相忘,果然没跟错人,还得是我段哥!!”
他收起终端,从梯子上站起来,抬头看向墙上那只刚画完的鬼鲛。
然后像祭拜偶像一样,鞠了个躬。
“段哥保佑。”
“斑鸠旅馆,必定做大做强。”
……
罪王阿萨罗的尸体被吊在钟楼上公示,已经是隔天午后的事了。
衣衫破碎,脸部残缺,胸口用红漆刷了一个大字。
罪
没有遮掩、没有警戒线,也没有人替他收尸。
涉案教徒已经当众处决,罪王残躯就被长安司挂在这里,成了404最狠的一块警示牌。
涉案教徒已经当众处决,罪王残躯就被长安司挂在这里,成了404最狠的一块警示牌。
钟楼整点响起时,整片街区都仿佛被一层肃杀阴影所笼罩。
长安司的巡务员正在街边张贴《肃教布告》。
告示栏上,名单密密麻麻,一字排开,全是黑莲教余孽的真名、画像、罪证和处置结果。
栏前很快围满了人。
有人戴着老花镜,手指一行一行抚过纸页,嘴里小声念着:“……桑塔纳,乍猜,那空郎……”
念到某个名字时,那人的声音忽然断了。
他盯着画像看了很久,眼圈一点点红起来。
“是他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
“绑走我家丫头的,就是这chusheng。”
旁边,一个老妇人扶着告示栏,嘴唇发抖,半天说不出话。
告示栏上密密排布的罪证,如一排排钉子,将旧年的血案钉入记忆深处。
她仿佛又听见了那个雨夜的惊雷。
暴雨压着巷口,女儿的哭喊在风中被撕成碎片,她跪在泥水里,磕头,哀求,额头撞破了,血混进污水里,也没能让那些黑莲教徒停下脚步。
现在,那个人的名字被贴在纸上。
罪证一条一条列出来。
处决结果写得清清楚楚。
老妇人抬手摸着那张画像,手指抖得厉害。
街边一张张脸,有人呆住,有人咬牙,有人低声哭,有人对着钟楼方向深深弯下腰。
巷口转角,便民显示屏正在滚动刷新官方通告。
黑莲教404巢穴已被连根拔除。
犯罪供体基地已封锁。
罪王阿萨罗伏诛。
1648名失踪儿童,全数救回。
行动执行单位:长安司·特执部
执行人员:段洛
另一侧,全息投影反复播放救援录像。
封锁线拉起,车灯闪烁,孩子们披着保温毯,被医疗员抱上救援车。
那一夜,「鬼鲛」的传说改编成童谣。
孩子们在巷口唱,在诊所唱,在医车上唱,在救援帐篷里唱。
“鬼鲛来了!坏蛋下油锅~”
“谁敢欺负小朋友,鲛鲛咬他头~”
“一根旗,一身火,鲛鲛背我走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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