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“多么感人。”
……
……
404区。
暴雨未歇,红灯长鸣。
玖号镖局的快艇刚靠上岸,船身还没停稳,单拓已经纵身跳上平台。
白条披着雨披跟在后面,手里攥着通讯器,脸色很难看。
“最新通报!”
“c段堤坝刚塌了四米六!”
“应急填砂已经上了,但水压太大,顶不住!”
…
玖号镖局,总部鸢室。
夜鸢端坐案后,神情冷峻。
暴雨干扰让信号断断续续,电流声刺得人耳膜发疼,可灾情情报的每一个字都像炮弹般炸了进来:
“天雨助势!”
“原本十二小时的生死线,现在被压到八小时!”
“八小时后,九竜藏江水势蓄满,执行开闸逼碑……”
…
…
夜鸢目光落回桌案上的红纸。
纸面依旧空白。
候子站在她对面,也盯着那张纸,喉咙发紧。
“老班生死未卜,夏炁派信息断绝,我们根本不知道,他们到底拿到避水珠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墙壁突然一震。
鸢镜重新启动,镜面上骤然亮起古钥裁笺的符号,班德洛的心跳、呼吸、体征指标,一条条曲线,也赫然亮起。
候子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往前冲了半步。
“老班!”
他几乎跳了起来。
“老班活过来了!”
下一秒,他又看见桌上的红纸动了一下,直接破音:“来消息了!”
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到桌案上。
那张红纸轻轻一震。
墨迹从纸纤维里渗出来,一笔一划,很快凝成字。
避水珠已收,现在404还有多久时间?
鸢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避水珠。
得手了。
夜鸢眼底也动了一下。
但只是一瞬。
她很快压住那点情绪,指尖蘸墨,落笔如锋:不到八小时。
笔锋刚收,通讯器忽然炸出一阵刺耳电流,白条的声音紧跟着冲出来。
“不好!”
“城统对404按下了寂灭键!”
“风向逆转!”
“毒雾开始往上翻!”
“西港渔人码头在下风口!”
“那里会是第一片死区!”
“五分钟!”
“最多五分钟!”
“死亡,就会从那里开始,席卷一切!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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