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达笑意更深。
“插旗进来的!”
布索一愣:“插旗!?”
“可惜。”
兰达咧嘴一笑,“刚踏进港口,就被送走了。”
布索沉默了一下,明显松了口气。
兰达低头又扫了一眼终端,脸上的笑意却慢慢冷下去。
“西港只能有一个执法者。”
“那就是我,兰达。”
“玖号挂牌执街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真以为插一面破旗,就能镇住场子?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炸成血雾。”
“不自量力!”
话音未落,下水沟深处,忽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消息挺快。”
“就是死讯发早了点。”
声音不高,响在管道里,格外渗人。
兰达脸色骤变,猛地回头。
“谁?!”
布索本能抬棍,脚下一沉,整个人立刻戒备就位。
下一瞬。
“咕哧……啪!”
黑黏毒液从污渠深处猛然炸出,像海蛇破浪,贴着铁壁狂卷而上,大片污雾和锈水一并溅开。
黑黏毒液从污渠深处猛然炸出,像海蛇破浪,贴着铁壁狂卷而上,大片污雾和锈水一并溅开。
毒液冲到半空,猛地一停。
旋卷。
压缩。
凝聚。
“哧啪!!”
雾光炸裂。
水汽与铁锈之间,鲛督之躯一寸寸重塑成型。
段洛落地。
咧开嘴,笑到耳根。
獠牙露出,黑涎从齿缝间滴落。
“你们好。”
——卧、槽!
兰达和布索几乎同时石化。
这家伙是谁?
下水道异种?
可暗联从没登记过这种体征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?”
段洛耸了耸肩。
要不是玖号的单子要求“插旗确权”,他根本懒得摆这些排面。
能点人头,谁还想喊口号?
可插旗任务不一样。
登记员得在场。
旗也得在场。
“别急。”
“流程还没走完。”
“马上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说罢,他掌心一翻。
“啪!”
一道漆黑触手从远处侧渠破管而出,像蛇一样猛甩过来。
“啊啊啊你干嘛啊啊啊啊又抓我啊啊啊——!”
贺三水像块被拎住后脖子的破布,被毒液触手一路拖进现场。
紧接着,另一道毒液从岔井深处滑出。
它卷着一根东西。
执街旗!
旗帜如身,毒液如腿,踩着污水和雾气进场。
啪。
就位。
毒液一收,锈水炸开。
旗身如钉,重重钉入水泥裂口。
整段通道随之一震!
黑底白字,在潮湿的地下风里猛地展开。
西港执街·段洛在此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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