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鸢走到吧台边,眼神懒懒一扫。
“哎?这里还有个新面孔?”
调酒师候子笑着接话:
“这位叫段洛,想来我们这边挂名,谈签约的事。”
段洛:我这么说了吗?
夜鸢闻,嘴角很轻地挑了一下,像是觉得有点意思。
“是吗?”
“先正式认识一下吧——夜鸢,玖号镖局的负责人。”
“段洛。”
夜鸢的目光从段洛脸上扫到他手腕、再到鞋底,像是在读取什么数据。
“是你干掉了‘钢葬·科尔曼’?”
段洛没否认:“就随手拆了个二手义体罐头。”
“你知道那家伙背后是谁吧?黑金系财阀集团,动了他,你迟早要被人清算。”
段洛勾了勾嘴角:“怎么,玖号镖局名声大得能震慑黑金财团?还是说你们层级太低,不敢招人,怕被牵连?”
夜鸢眼尾轻轻一挑:“我们玖号镖局不接散兵游勇。”
“巧了。”段洛看着她,“我也不是来当谁的跟班。”
夜鸢偏了偏头,转头看向旁边那个一直靠在吧台边嗑牙签的男人。
“单拓。”
“你试试他。”
单拓这才咧开嘴,把牙签往旁边一吐,慢悠悠站直了身,目光从上到下把段洛刮了一遍。
“你这种人我见多了,你要真是个狠角儿,干完科尔曼怎么不留个名?”
“现在跑到玖号来,不就是想躲清算,顺便混块镖牌挂身上,好拿来当护身符么?”
他说着,抬手点了点自己胸口那块镖牌的位置,笑得很不客气。
“可惜,玖号这块牌子,不是谁想挂就能挂的。”
段洛嘴角冷冷一扯。
“我来这里,不是来找庇护的。”
“你们玖号这块牌子,我也没多稀罕。”
“不过,先把你揍趴下这事——”
“我已经有点等不及了。”
他抬起手,五指一收一放,指骨“咔咔”脆响,脚下也跟着往前逼了一步。
夜鸢眉头立马皱了起来:
“等等。”
“这里不行。”
“地板刚修好,别又给我打出坑来。”
说着,她朝吧台后头抬了抬下巴。
“候子,带他们去训练室。”
候子把手里擦到一半的杯子放下,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,夜鸢姐。”
……
……
训练室藏在酒吧更深处。
候子一路把他们带到一扇铁灰色仓库门前,抬手一扫磁卡,又贴近做了虹膜识别。
“嘶啦”一声,厚重铁门横向滑开。
一股冷硬的金属气扑面而来。
门后,是一间几乎有半个足球场大的训练室。
地面铺着战斗级缓震板,边缘处全是旧伤和划痕,顶棚吊着好几组可动机械臂,四角还贴着褪色卷边的警示胶带。
段洛刚迈进去,单拓已经先走到场中,转过身来,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。
夜鸢靠在门边,双手抱臂,淡淡丢下一句:“单拓,别搞出人命。”
单拓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“我尽量。”
他说着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不敢保证。”
段洛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对狗男女,怎么一开始就认定我会输?
旁边候子已经很自觉地往后退。
“……我去把急救箱准备一下。”
段洛:“……”
……
段洛的“鱼感”一直在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