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家后堂烧着地龙,暖烘烘的。
吴老爷子七十来岁,头发全白了,腰却还直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攥着一串念珠,见了谢临也不起身,只抬了抬眼皮。
“你就是谢临?”
谢临抱拳。
“吴老。”
“沈侍郎前天托人递了话出来,说你这两天会到。他让我问你一句话,那道调兵令,你带了没有?”
两人坐的如此之间,白池下意识的用手挥了挥眼前的袅袅烟气,虽然对这样的烟草味谈不上反感,但闻多了总会不舒服。
一边吩咐香蝶将染病士兵的情况写下来,顾潇然一边恨恨的踩着刚才被他踹翻在地的桌子,将其踩碎成好几块。
天有些阴风有些凉,猝不及防被他抓住手腕,白池下意识的抬起略微防备和疏离的黑眸瞪着他。
“坐。”舒子傅不知何时已经跳上突出来的一块高台上坐下,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白池坐上来。
每一次不同的发式和服装,都能给他带来视觉上不一样的感官,可以是清新、俏皮、可爱,也可以是性感、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