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唐不萍这副样子。

反而更坐实了话里的真实性。

殷霜看着她，并没有追问细节，只是缓缓摇了摇头。

语气恢复了那种洞悉世事的平静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什么不可能？”

唐不萍下意识地问。

“九尾合一，需要纯阳之身作为最基础也是最关键的引子。”

殷霜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“这是大道法则，亦是九尾本源特性所致，他如果破了元阳之身，我作为主魂，是能清晰感应到的，我与他的婚约，不仅仅是世俗约定，更有本源层面的微弱勾连，到目前为止，我没有感应到这种变化。”

唐不萍瞪大了眼睛，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“这……这你都能感觉到？这么……这么玄乎的吗？”

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震惊。

殷霜没有理会她的惊讶，继续冷静的分析：“那么，他们之间……必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，左卿突然出现，与天罡联盟，对他听计从……这本身就极不寻常。”

唐不萍连忙点头，像是找到了共鸣。

“对啊！特别迷！那个左卿，年龄不详，来历不明，仿佛凭空冒出来的，偏偏实力又强得吓人，对韩天罡的态度更是古怪，一会儿好像很忌惮他，一会儿又好像……在纵容他甚至引导他，很难不怀疑她别有目的！”

“她的目的……”

殷霜低声接话，眼神变得幽深起来。

“或许，和我有关。”

“和你有关？”

唐不萍不解。

“她想阻止九尾合一？不对啊，她不是一直跟着韩天罡在找尾巴吗？”

殷霜轻轻摇头，否定了唐不萍的猜测。

“不，她比任何人都更希望九尾合一。”

“啊？那她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殷霜沉默了片刻，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天空，仿佛在权衡着什么。

最终，她没有直接回答唐不萍的问题。

只是用了一种模糊而意味深长的说法：“她为的……是我背后的秘密。”

“背后？你背后有什么大势力吗？有什么秘密？”

唐不萍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，忍不住追问。

殷霜却再次陷入了沉默，微微摇头。

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

她的表情告诉唐不萍，这个秘密要么牵扯太大，不能轻易对外人。

要么就是不便透露。

唐不萍见状，撇了撇嘴，倒也懒得再刨根问底。

她本来现在心绪纷乱，师哥的事情还没消化完，天宫那边又是一团迷雾，实在没精力再去探究殷霜背后有什么惊天秘密。

“反正我是摸不清韩天罡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态。”

唐不萍总结道，语气带着一丝烦躁和无奈。

“你还是想想，等见到他，怎么跟他解释结婚那档子事儿吧，那件事对他的打击……真的非常大，我亲眼看着他……整个人都碎掉了一样。”

提起婚礼当天的情景。

唐不萍还是忍不住心有余悸。

那场雨，那个失魂落魄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身影，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
殷霜听到这里，一直维持的平静面容上。

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。

那是一种混合着心疼与愧疚的情绪。

但她很快又稳住了心神。

或者说，有什么事情覆盖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波动。

只见殷霜悠悠的叹了一口气，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