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早有一群美丽国青年暗中窥视她的美色，但忌惮于对方一身名牌和高冷气质，没敢上前搭讪。此时看到零“深情脉脉”、“动作温柔”地给一个穿快销打折t恤的亚裔男孩擦嘴，差点下巴都给掉地上去了。

“哎，你干嘛？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楚零瞪着眼睛。

零给他擦嘴的同时还顺手捏了把他的脸蛋，颇有种调戏小奶狗的感觉。

这让楚零顿时不乐意了。

区区打工人，还能不能有点上下尊卑的等级观念了？

今天就能捏老板（指自己）的脸，再过几天岂不是要爬到自己身上去了？

但楚零又不好发作。

虽然他坐在老板的位置上，可是零现在的战斗力足以甩他十八条街。别看她外表柔柔弱弱，但那可是能跟超s级混血种五五开的女人啊。就算海军陆战队来一个排，都不够她收拾的好么？

“对了，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楚零的眼神忍不住在对方胸脯上飘，好不容易才收了回来，“1992年我离开之后，你一个人是如何在莫斯科生活下去的？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？你又是如何被卡塞尔学院发现的？还有，你现在的实际年龄应该有……31岁……了……吧……”

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，他机智地闭上了嘴巴，因为他察觉到了女孩危险的眼神。

“你这不是一个问题。”零看了眼时间，1000快车尚未抵达，闲着也是闲着，而且她确实准备找段时间跟楚零沟通一下，类似于小秘书跟老板汇报。

“你离开后，我一个人待在莫斯科。虽然是座陌生的城市，但却给我一种很亲和的感觉。也许是因为我的身体里，终究还是流淌着俄罗斯人的血液吧。”

“我一个人在莫斯科无依无靠，你捎给我的那袋钱，我也全部如约馈赠给了自己的父母——听说他们很快离开了莫斯科，去往了北欧某个富饶但偏僻的小国，过上了幸福的日子。”

“在没有经济来源的情况下，我只能运用‘镜瞳’的能力，复制我在莫斯科街头遇到的任何人所拥有的生存技能。我复制了街头艺人的口风琴技术、卖报的口才、专栏记者的写作能力，甚至是大学教授所掌握的学识。我慢慢去消化这些技术和知识，逐步拥有了在莫斯科生存下去的本领。在那些岁月里，我发现自己对‘镜瞳’的掌握越来越炉火纯青。灵似乎并不是固化的，如果掌握了正确的方法对其进行训练，可以使之进阶变强。”

“除此之外，我还在人群中发现了其他混血种的存在，并以此顺藤摸瓜，找到了卡塞尔学院。”

楚零听到对方的讲述，心里不由有些震撼。

虽然零说来轻描淡写，但稍微动动脑子都能想到那背后的酸辛。

1992年的莫斯科，经历了巨大的社会剧变，一个孤独无依的女孩想要在那样的时代坚强地生活下去，不知要付出多少汗水。

而且，零虽然能用镜瞳复制别人的能力，但只能是短时间使用。如果想要真的化为己有，还是要进行学习、消化。

在自己离开的漫长岁月里，她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磨砺啊。

零的讲述还在继续，这时候她的声音带上了点温柔的情绪：

“你也知道，你消失后，我一直在这个世界上寻找你。混血种的世界是最有希望找到你的地方。为了打入混血种的领域，我开始学习钢琴、大提琴、芭蕾舞、古典文学等等，并通过‘镜瞳’和复制来的各项能力暗中积累了不少财富，这样才获得了莫斯科上流社会的门票。”

楚零若有所思地点头：“那你又是如何进入卡塞尔学院视野的？我向古德里安教授打听了你的资料，你在学院的身份记录是‘零·拉祖莫夫斯卡娅·罗曼诺娃’，年龄是18岁。不少莫斯科的政商界大佬，口口相传你是伊丽莎白一世的后代。”

零打断道：“那是为了打入上流社会所不得不散播的谣。位于莫斯科权力经济中心的，仍然是那些身上流着古老血脉的家族。要想获得他们的认可，高贵的身世是必须的。”

“至于卡塞尔学院对我的身份记录，则是因为我潜入了莫斯科的机要系统，修改了自己的证件，抹消了雷娜塔的存在。现在，世界上只知道名为零·拉祖莫夫斯卡娅·罗曼诺娃的女孩，她生于1992年04月22日，年满18岁，祖上甚至能跟伊丽莎白一世搭上关系。”

楚零听完，算是解开了大部分疑惑，同时也对零有些刮目相看：竟然能够潜入莫斯科机要系统……你这能力素质不去《复仇者联盟》本色出演“黑寡妇”，简直可惜了……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铃声和火车汽笛声，车灯的光芒在月台上闪过，广播里传出播报声：“1000列车，请前往卡塞尔学院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，从vip通道上车。”

广播连续播报了好几遍，但候车厅里其他人就好像没听到一样，宛如某个无声的梦魇或者幻境。

楚零“噌”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，推着行李箱一路小跑奔向vip通道。身后的零什么都没带，提着路易威登的手袋颇为优雅地跟在他身后。

“1000列车，乘客准备登车了。”列车员一边打着呵欠，手里摇着金色的小铃，声音在候车厅里回荡。

他穿着墨绿色列车员制服，帽子上别着金色的列车员徽章，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口香糖吹泡泡。

从楚零手中接过车票划过验票机的时候，列车员脸上小小地惊讶了一把：“s级新人，楚零？”

楚零点了点头，看到对方一副吃瓜的神色，不怀好意地坏笑：“你现在在学校里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啊，不少学生都在守夜人论坛下注，赌你是不是校长的私生子。”

看到身后的零，列车员眼睛则是一亮，一脸主动道：“这位学妹你好啊，你有男朋友了么？”

零冷漠地无视了他，跟在楚零身后上车。

列车员在身后纳闷地嘟囔：“这届学妹颜值倒是不错，就是性格不太讨喜啊。”

高速列车在前方停在铁轨上，亮着刺眼的头灯，漆黑的车身宛如一条盘踞的巨龙，耀眼的银白色藤蔓花纹在黑色的漆面上疯狂展开，华丽明艳得犹如一件艺术品。

车门滑开后，身穿古雅西装的古德里安教授面带笑容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眼镜道：

“欢迎加入卡塞尔学院！楚零，零，从今天开始，你们两个就正式成为卡塞尔学院的一员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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