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真的声音平静的如一滩井水,怎么看也不像精神有问题,杜智明想了想之后又停了下来。
“那你刚才笑什么?你心里还是怨我的对不对?”
“难道不应该吗?”梦真似笑非笑的抬头,“你是我的丈夫,我的新婚丈夫,在我最需要照顾的时候,你一下子消失这么多天,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?感恩戴德吗?”
“你不要这样说,我可以解释……”杜智明眼底闪过愧疚,赶忙抓起梦真的手。
冰冷的没有什么温度,还好像比以前瘦了些,梦真明显没有完全好。
“那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梦真疲惫的把手抽回来,身体依靠在旁边的门框上。
“我……”话到嘴边,杜智明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。
这样的梦真,是杜智明始料未及的,她的眼神像是看透一切,就等着杜智明的表演。
“不说吗?”
“我说!”杜智明反应过来,“我妈也是被骗了,我已经找到了那个江湖游医,他也承认了是自己骗人的,我妈她……”
“是无辜的对吗?她没有任何责任,都是别人骗她,她当时也是真的相信了,她都是为了我好。”梦真机械的说着下面的话。
杜智明更心虚了,因为梦真这番话,就是他准备说的。
杜智明呆愣当场,手里捏着的所有罪状,此刻变得讽刺无比。
是的,他等了两天,终于在今天早上找到了那个修鞋匠,当时第一时间就过去揪住对方的衣领进行质问。
那个修鞋匠倒是也没有否认,当杜智明说出自己母亲名字的时候,修鞋匠立刻就把和杜母之间的交易说了个明明白白。
原来这个修鞋匠和杜母也算是旧相识,那天老王来晚了,杜母闲着无聊就找修鞋匠聊天。
杜母正因为梦真的事情烦恼,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修鞋匠,不过梦真的身份,在杜母的嘴里,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。
修鞋匠并不知道梦真是杜母的儿媳妇,加上本身自己做这一行是有些自卑在里面,所以就开始大吹特吹。
于是便告知杜母自己有祖传秘方,可以进行调理身体,然后帮助女人生孩子还是生儿子。
要知道杜家是三代单传,虽然说杜家父母都是高知识分子,但心底里还是想盼着生个孙子,所以杜母立刻就心动了。
其实哪里有什么祖传秘方?都是那个修鞋匠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方子,稀里糊涂的就说给了杜母。
也就是说,人家修鞋匠只是说了个方子,具体抓药还是杜母自己办的,也是她自作主张把药给了梦真。
修鞋匠严格来说是有责任,但责任只是吹牛逼而已,人家可没有提供给杜母任何东西。
两天的调查瞬间变得可笑,杜智明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,看来报警是不成了。
但总得有个交代,于是杜智明对着修鞋匠连哄带吓唬的,让对方签了一张认罪状,用来给梦真交差。
具体写的当然是修鞋匠的道歉,还有希望梦真能够大度,对方愿意赔偿之类。
当然都是假的,只是为了应付梦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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