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要怎么做呢?咱们的屋子门也是锁着的呀。”孙艺然显然也观察到了这一点。
“我来想办法。”机会难得,沈南风实在不想放弃。
她用最快的速度再次爬到门边,用尽全力把门缝推大,然后眯起眼睛使劲往外看。
小的时候和母亲住在猪圈,但那猪圈还是在沈志刚家院子里面,平时沈志刚根本不顾及他的母女俩有什么需求,都是想走,就走走的时候还会把门锁上。
沈南风向沈志刚提了几次,要求把钥匙留下,或者准许沈南风去配一把,沈志刚根本不予理会。
经常爬墙也会累,所以沈南风自学了撬锁这项手艺,只不过自打母亲去世以后,她再也没有用过。
因为在婆婆周翠红这里,家里的钥匙她保管着,根本不需要这么做。
说实话,要不是落到这样的境地,沈南风都忘了自己会这一项技能了。
还好,沈南风终于看清了,这门锁就是简单的那种小铁锁,应该很容易撬开。
但问题来了,要怎么透过门缝把锁拿进来,还要怎么得到一块铁片或者一块铁丝呢?
这门缝最多就能推开拇指这么宽,锁屁股根本进不来,就算是能勉强把角度对准,只要沈南风伸出手去稍微一碰,它又会回归原位。
再就是这屋子里空荡荡的,除了一些稻草根本什么工具都没有,别说铁片了,一点铁沫也没有。
沈南风再次沮丧的坐回去,心想难道这么好的机会就只能白白浪费吗?
这里去杭州市区骑摩托车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,等到下午刘胖子回来,那么一切都会回归原位。
甚至等到刘胖子买完药回来,所有的狗病都治好,她和孙艺然再想逃走都肯定是难上加难。
孙艺然见沈南风半天没有动静,有些着急的追问。
“想到办法了吗?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“你怎么办啊?咱们两个之间隔着一道墙呢,”沈南风叹了口气,“如果你会穿墙术就好了,给我送块铁片或者铁丝过来,咱们就能把锁撬开了。”
“所以说需要铁片或者铁丝,如果我说能拿到的话,你有把握把锁打开吗?”孙艺然又问。
“应该差不多……”沈南风有气无力的回答。
说的轻巧,去哪弄?
“如果你这么有信心的话,我愿意拼一把,”孙艺然不但没像沈南风一样沮丧,反而变得坚定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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