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算小事儿?”见徐裕达对林艳红也开始出不逊,林贤章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无所谓,”徐裕达不想和这对父女继续争吵,“反正林坤已经进了局子,我的辞职信也写好了。”说着徐裕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这么快?你真的不考虑一下?裕达,就算是咱们之间因为别人发生不愉快,可这些年林家对你确实不薄。你能拿到今天的成就也属实不容易,你确定离开林家还能有现在的滋润生活吗?”林贤章额头青筋暴起,可见是非常不高兴了。
一个一直对自已听计从的优秀男青年,自已甚至已经计划好了未来的路,可现在突然掀桌不干了,这让他怎么接受?
“金子在什么地方都会发光,而且我说过我没有什么大的野心。”徐裕达一脸轻松的把手伸进口袋里。
其实在写下辞职信的时候,他还有些纠结的,直到这一刻把信拿出去。他的心情却意外的舒坦。
他终于自由了,终于不用再24小时心情紧绷的听听差遣,也不用再继续替林贤章收拾以前的烂摊子。
“如果我说把房子收回来呢?如果我说剩下的工资全部给你扣掉呢?还有当初承诺给你的股份……也一定要收回!你也不在乎吗?就因为那一个村姑,你就要放弃这一切?”林贤章一只手紧紧攥住了病床的栏杆,栏杆随着他的用力摇晃开始嘎吱嘎吱响。
“什么?你要辞职?”林艳红才反应过来。
她疯了一般的冲上前去把那张辞职信拿在手里展开,反反复复的看,一个字一个字的读,生怕遗漏了什么。
越读她的脸色越难看,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大,最后发疯般的把那张辞职信全部撕扯掉成碎片散落在地上。
“我不允许!我不允许你这么做,你怎么可以这样?徐裕达你怎么可以这样?你答应过我会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不离开,会一辈子管我的!”
面对着林艳红这歇斯底里的怒吼,徐裕达表情依旧淡淡的,他看了看那些碎片,叹息道。
“我做的承诺肯定会算数,如果你有什么想让我帮忙的,我也一定会出手,但是艳红……咱们两个真的不合适。”
“那你和她就合适了吗?那女人到底哪一点好?粗俗又土鳖,还没有文化,又不懂得尊重你……你是受虐狂吗?”眼泪奔流而出,林艳红哭的泣不成声。
“即便是没有沈南风,你当真觉得咱们适合做夫妻吗?”徐裕达毫不留情的戳破了林艳红的幻想,“什么是夫妻两人心意相通,可以互相包容,三观一致……咱们两个符合哪一点?艳红,我就是农村出身的穷小子,思想和行为习惯一辈子都改不了。”
“但是我可以改呀,我可以为了你改变!”林艳红使劲擦了擦眼泪,“你不喜欢我去喝酒,我就不去了,你不喜欢我发脾气我也可以尝试着对你温柔,还有公司……都交给你负责好不好?”
“艳红!”见自已女儿这样没出息,林贤章气的差点撅过去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徐裕达心意已决,谁都留不住。
那么既然如此,就应该坐下来谈一下分开的事情,以及后续的生意安排。
但是自已这个女儿,脑子里完全不装这些事,只有哀求徐裕达不要离开的心思。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?艳红……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