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风在徐裕达的洋房里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,渐渐的就有点不耐烦了。
或许是中午睡得太饱,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要睡过去,就是不行,反而越来越精神。
直到最后一缕夕阳照射进窗帘缝隙时,沈南风终于待不住了,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。
“奶奶的!这老小子不会想把我关在这里吧?他自已出去和林艳红快活,让我在这儿饿死是吗?简直岂有此理!”
不得不承认,两人毕竟是做过夫妻,徐裕达还是了解沈南风的性格。
穿上鞋以后,沈南风草草的梳了一下头发,就开始在洋房里到处乱逛,最后摸到了最矮的那扇窗户。
她使劲用手推了推,发现这纱窗竟然非常坚固,窗框也根本推不开,无奈之下又翻出翻找锤子或者剪刀。
不管徐裕达什么时候回来,她都不能再继续待下去,因为沈南风实在太担心袁景程了。
她现在甚至觉得,徐裕达就是在敷衍自已,或许根本就没帮自已去找人。
洋房一共有六七间屋,沈南风挨个一件一件的去找,把所有抽屉拉开。
她嘴里念念有词,尽量轻拿轻放。
“我不是贼,也没有想法要查你的屋子!可是没办法,谁让你这家伙不赶紧回来,还把东西放那么隐蔽……”
从楼下找到楼上,除了两把小剪刀和一把菜刀,沈南风没有找到任何铁质工具。
她望着手里像玩具一样的东西,垂头丧气的跌坐回沙发里。
“难道锤子和剪刀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?为什么要藏起来,难道说这家伙老早就猜到我会撬窗户?”
嘿,还真说对了。
不过这锤子和剪刀可不是徐裕达故意藏起来,不让沈南风找到,而是这里根本就没这些东西。
城市就是城市,并不像农村一样什么活都要自已干,尤其是像徐裕达这种大忙人。
家里的活计一般都找工人来干,人家会自带,所以没必要藏这些东西。
休息一会以后,沈南风又找了一阵子,最后忍无可忍把菜刀举了起来。
这东西虽然动静大了点,但总比没有强!
眼看天已经全黑下来了,沈南风连灯怎么开都不知道,她已经没有任何耐心再继续等下去。
趁着还有点光线在,沈南风举起菜刀,急匆匆冲进刚才的卧室里,照着窗框就使劲砍了下去。
“砰!砰,砰!”
声音非常大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,但为了尽快离开,沈南风只能咬着牙,闭着眼睛继续加大力度。
可还没等沈南风把这扇窗户砸开,另外房间里的地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沈南风以为自已听错了,她先收起菜刀,把耳朵竖了起来。
“呃……”
没错,确实是闷哼,而且像是人发出来的。
火气直冲头顶,沈南风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,心想这家伙又玩花样,竟然不从门口走?
她把菜刀的把重新拿在手里朝着卧室门口快速冲过去,想要去隔壁找徐裕达算账。
可刚走到门口,沈南风却又愣住了,她突然发现,自已的想法有点站不住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