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不知为什么,他丝毫没有想去工作的意思,反而坐在了客厅沙发上也跟着合上眼睛。
两天不光沈南风难熬,徐裕达也不好受,甚至他不止这两天。
自从给林贤章做事,他就没有一天睡过好觉,大脑几乎每天都在高速运转。
要随时听差遣,还要随时关注着公司里的各种变化应对各种客户,以及处理和林艳红之间的事。
很快进入梦乡,徐裕达梦到自已又回了花岗村,和沈南风结婚那天。
他仍旧穿着母亲提前准备好的那套青色衣服,手里拿着接亲用的物品,被一群人簇拥着等在木头门前。
周围的喧闹他听不清,只是一直望着那条小土路,期待着本该出现在尽头的红衣新娘。
沈南风应该是坐着板车过来的,徐裕达想。
板车来了,可上面却没有新娘,空空的。
别人告诉他,新娘不愿意嫁过来,去了别人家。
“呃……”徐裕达惊醒,头疼的坐了起来。
他大口喘息着,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,发现是做梦这才放心。
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是不是代表那个女人偷跑了?
想到这里,徐裕达疯了似的跳起来噔噔噔的上楼,一口气跑到了沈南风睡觉的那间屋子前。
门虚掩着,徐裕达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,然后紧张的朝门里面望去。
靠窗的窗帘微微摆动,床上有一块鼓起来,沈南风蜷缩着身体像个球一样裹着被子睡觉。
人还在,徐裕达轻笑出声,自已真的是疯了。
那个女人脾气风风火火的,真要离开,怎么可能偷偷摸摸?自已也不是死的,有动静肯定听得到。
不过他不想去沙发上了,而是走了进去。
生怕吵醒她,徐裕达直接把鞋脱在门口光脚进去,然后小心翼翼的也躺在了床上。
他先是偷偷看了一眼沈南风,发现对方仍旧睡着,这才又大着胆子往里挪,最后在距离沈南风大约5公分的地方停下。
两人近的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徐裕达忍不住抓起沈南风的一点头发轻轻揉捏着。
他定定的望着她,想要仔细看看,看看自已这个亲自娶回家却几年未见的妻子,有了什么变化?
可兴许是刚才的梦太累,又或许是她的头发太香,困意竟再次袭来。
徐裕达又闭上眼睛,挨在沈南风旁边又睡着了。
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几年前,两人隔着那么久的时光,像是又回去了。
可是,想象是想象,那并不是现实。
周阿姨骑着自行车离开洋房区,嘴里不停念叨着八卦,没注意林艳红正迎面走来。
“到底是什么人?难道是找了新的保姆?那衣服怎么看都像农村人穿的呀……徐先生总不能骗我吧?”
“周阿姨,你说什么呢?”林艳红皱着眉头拦住她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