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,就连哑妹也时不时发出笑声,还会好奇的看着袁景程。
这姑娘恢复的也不错,沈南风给梦真治病的同时,有时候会带上哑妹。
这孩子已经14岁,被沈南风和梦真照顾的很好,算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。
所有医生都说,哑妹这种情况太严重不可能变成正常人,只能一辈子这样。
治不了,那就教她一些生活技能,因此这两年梦真和沈南风一直致力于让哑妹学会独自生活。
谁都不可能一辈子陪着谁,哑妹总有一天也要独立去面对人生,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会。
除了最基本的家务劳动,梦真还找师傅教了哑妹刺绣的手艺。
虽然很多人说这手艺并不能换钱,也对以后找婆家没有加成,但梦真就是很看好。
她觉得现在中国机械发展的这样迅速,总有一天手工制品会变得稀缺,那么哑妹这门手艺总能带来回报的。
就算是不能又怎样呢?能够做好刺绣本身就是能力的体现,哪怕能取悦自已也好。
当然刺绣没那么容易学,尤其是哑妹智商有限,两年的时间他只仅仅学会了绣手绢还有在衣服上绣毛线花。
但这孩子并不厌烦,甚至绣的很起劲,经常一坐就是半天。
当然了,梦真和沈南风也都会鼓励和夸赞,相信这孩子总有一天能出师。
几天以后,沈南风和梦真基本完成交接工作,她就准备和袁景程动身了。
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,沈南风不想继续耽搁下去。
临走之前,沈南风拿了自已的存折,还有一部分零钱,以及一些换洗衣服。
可以说是轻装上路,袁景程这还嫌东西多。
“我开的车,又不用你出路费,你这个人还真见外!至于衣服,哪里没有商场,随便买几件也够啊。”
“切,我的钱是你的,我可不会占你的便宜!万一你记账咋办?况且挣钱不容易,要花在刀刃上!”沈南风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?”袁景程想起当年自已刚和沈南风认识的时候,这丫头用本子记账的事的情形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看着袁景程的表情,沈南风立刻猜到这小子在想什么,又懊恼又生气,忍不住一把拍在他肩膀上。
“话这么多,小心嘴巴给你堵哑!”
“咳咳……不说了还不行,咱们快走吧!”袁景程举起双手投降。
这丫头嘴皮子还是这样利索,真是不服不行,他是真说不过啊。
两人上了车以后还在拌嘴,直到汽车尾气消失在路的尽头,梦真才忍不住感慨。
“这种欢喜冤家怎么就不能在一起?我看着都可惜。”
“咳咳,别可惜了,说别人的时候看看自已!”老邢阴阳怪气道,“南风那丫头好歹才28你都30了,也该考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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