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这几个人基本都和村里的是非纷争距离很远,没有理由做这种糊涂事,不然真是损人不利已。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”沈南风也缓缓开口,“那几位大娘是我跟徐国栋商量过后才敲定的,就是怕有人偷奸耍滑干不好活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,一开始装进去的是没问题的。”梦真总结道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沈南风表示赞同。
“那也可以这么说,这些草药是被装起来以后又再次翻开,二次往里面塞了一些次品。”梦真打了个手势。
这……好像非常有道理!沈南风和郑新河的心情豁然开朗。
对呀,他们都没有想到,还有这个环节呢。
这些草药被装起来码放整齐以后又不是立刻装车的,这中间完全有人可以偷偷把袋子打开,再装些东西进去放回原位
但这工程量很大,不是一时半会能完的成的。
“郑大哥,”沈南风突然看向郑新河,“那些草药装整齐以后,码放的地方距离哪里最近?”
郑新河先是一怔,紧接着陷入沉思。
这不是因为郑新河不上心,或者记忆力不好,实在是草药的数量过多,当时分了好几个部分。
总结来说就是,谁家地方大位置又好,那就放谁家,最后再一起拉走,分在不同的车上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……出问题的这一车就在村东数。第二个巷子口。”郑新河犹豫半晌回答。
“南风?那是谁家的地方?”梦真立刻把问题再抛向沈南风,继续引导。
“村东头数第二家……那不是秋月姐和建设大哥以前住的地方吗?那是个空地窖啊。”沈南风思考着回答。
正因为是空地窖没有住人家,所以可以大批量存放,这很好理解。
“那你现在可以去那附近调查,到底是谁有嫌疑?”梦真再次提醒沈南风。
不得不说,梦真作为这一群人中的军师,脑子是相当管用的。
这一下子就把沈南风给点醒了,甚至她此刻已经有了怀疑对象,马不停蹄的站起身来往外跑。
郑新河怕这丫头又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赶忙跟上,周大脚想了想也跟在后面,只留哑妹在屋里照顾梦真。
梦真并没有因为自已推测出这些感到庆幸或者自豪,而是面露担忧和心疼。
她多么想自已能够陪着沈南风,这丫头……真是太辛苦了。
不光是沈南风,周大脚也似乎猜出了罪魁祸首。
“南风,你要直接去找杨桃吗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