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脚还是有点不敢过去的,不过郑新河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不害怕这些,便站起身缓缓走过去。
像沈南风刚才一样仔细观察坟墓里的情况,果然确定是没有人的棺材盖是被掀开,有几块木头已经折断。
而棺材内部除了一块裹尸布,什么东西都没有,也没有尸骨存在过的痕迹……
饶是见多识广的郑新河也感到不可思议,这绝对不科学。
唯有一个解释就是人在腐烂之前,甚至产生尸变之前就已经被弄走了。
他压下震惊的心情走回来,看着沈南峰那呆呆的模样,突然就理解了她此刻的心情,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就在郑新河跟周大脚想着用什么语安抚一下沈南风的时候,沈南风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“南风,南风!”
一连几天沈南风都没有醒,众人把老邢喊了过来,用了各种方法也没用。
眼见整个人渐渐消瘦下去,急的几人团团转,最后还是梦真做主,拜托郑新河从隔壁村喊了一位专门做针灸的老中医过来,硬是给沈南风扎醒了。
醒来的沈南风呆呆的望着头顶的房梁,呆呆的没有语,嘴唇干裂的不成样子。
“南风啊,你感觉怎么样?”梦真着急的上前询问。
“她一定是饿了,做点吃的吧。”周大脚边说边带着哑妹去了厨房。
人醒了就没事了,郑新河一个男人在屋子里感觉不太方便便也拉着老邢也出去,这下子沈南风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和梦真两个人。
“都是我不好,干什么自作聪明,非要引导你去想那些……”梦真非常自责。
如果不是自已,想必沈南风一辈子都不会去想那坟墓里有什么端倪,也不会去挖开,更加不会看到这样匪夷所思的场景。
说是嫁过来过日子,那个男人在沈南峰这里什么作用都没有起过,当他真死了,有什么不行的?
就算现在知道的人可能没死,可连影都摸不着,平添了烦恼和伤心。
“不怪你,”沈南风艰难的张了张嘴,“其实我早感觉有些不对劲……梦真姐,你说我命为什么这么苦?”说着两行清泪,顺着沈南风的脸颊缓缓落下。
人的命还能怎么苦呢?沈南风想象不到,为什么自已要过这样的人生?
出生在那样的环境下,有那样糟糕的父亲和母亲,像畜生一般长到成人。
在18岁之前,沈南风觉得最奢侈的事情就是吃一顿饱饭,以及冬天不再受冻,夏天不再被虫子咬……
好不容易熬大了,可母亲却离她而去,父亲又把她当商品一样卖来卖去。
那时候一家又一家的嫁过去,沈南风麻木又觉得悲哀,感觉自已像牲口……
不,恐怕没有哪只牲口像她一样卖这么多家。
没有过正常夫妻生活,也没感受到被别人当做人,直到嫁进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