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软蛋谁才不去呢!我是男子汉,已经长大了!今晚10点,坟地旁边小树林见!”陈晓斌被沈南风激起了好胜心红着脸梗着脖子怒吼,然后一把抢过沈南风手里的手枪,扬长而去。
“这才像话……”沈南风满意的点头,紧跟着也转身回家去准备了。
如果所料不错,过不了多久徐秀丽一定会行动,她就不信徐秀丽再谨慎,会不顾这个大孙子!
回家以后,沈南风拼命的吃饭,并不忘一直看着挂钟等时间。
“你说万一失算怎么办?我根本不知道野鸡在什么地方。”沈南风有些担忧的嘟囔。
“怕什么?野鸡是飞禽,今天在东边安家,明天去西边安家,有什么可奇怪?像陈晓斌这种男孩子,在乎的是怎么获得成就感,而并不一定是把野鸡打死。”梦真笑盈盈的替沈南风宽心。
好吧,这文绉绉的话,沈南风也听不懂,索性就不听了。
总之,还是有被安慰到。
夜幕降临,村民们纷纷早早吃完了饭去被窝趴着,沈南风这个时候才从炕上爬起来,开始全副武装。
北方的乡村过完中秋节以后就开始变冷,尤其是晚上,在野外的话差不多也只有几度的样子。
约定的时间是十点,沈南风卡的时间提前半小时到达了坟地附近。
左右观望一番,发现四下无人,沈南风便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把两只手揣进袖兜里,开始闭目养神。
风阵阵吹过,像是无数大手拂过,沈南风牙齿紧咬时不时打着冷战。
都说阴风是冷的,在坟地里温度就是低。
“阿嚏!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沈南风赶紧掏出手绢来把鼻涕擦掉。
与此同时,在来的路附近也终于有了动静,不过并不是陈晓斌一个人。
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都不用近距离观察,沈南风就猜出来人一定是陈晓斌和徐秀丽。
她心中一阵激动,赶紧把头压的更低,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,视线不停跟随着这对祖孙。
“都跟你说了,我只是来坟地附近打野鸡,你怎么就是不相信?”很明显,这是陈晓斌的声音。
听得出来他很懊恼,尽管压抑着声音,但还是充满了不耐烦。
“我没有不相信你打野鸡,只是为什么不去村边的那些果树林?非得跑这地方来干什么?”徐秀丽语气温和,语间带着一丝讨好和小心。
自打儿子陈山祥坐牢了以后,徐秀丽是越来越在乎陈晓斌,恨不得把这孩子时时拴在自已眼前,生怕一转眼就不见了,留她一个老婆子在这世上孤独。
因此不难理解,她经常给陈晓斌买戒药这件事情,除了钱来的来路不明。
今天晚上本来都要睡了,徐秀丽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响动,她赶紧爬起来,以为是贼呢,没想到是自已的大孙子陈晓斌要出去。
这还得了?她就这一个亲人,要是再出现什么问题,该咋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