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真的字一如既往的漂亮排列也清晰,可以说看上去简直是享受。
相比之下,南风自已写的东西就像是狗爬一般。
至于梦真说的,不想让自已出风头,沈南风也理解。
目前她和徐国栋做的事情,就像是一开始的改革,万事开头难。
而人们总会把怨气和担忧都放在领头人的身上,现在徐国栋替自已阻挡了火力,自已就不要上前凑热闹了。
梦真担心沈南风看不懂,甚至还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,搭配上那些数字和计算公式,沈南风看的明白之余又有些头晕。
她所学习的文化达不到这个程度,只能进行简单的加减法,看得懂得数。
梦真也没有丝毫不耐烦,一点一点的给沈南风讲解,直到她全明白。
这一幕令站在旁边的周大脚羡慕不已,同时不免流露出对梦真的赞赏。
“哎,老天爷真是不公平,像你这样的才女应该发光发热才对……而不是这样委屈的在村子里和我们一起折腾。”
“周姐姐说笑了,我只是比你们多读几天书而已,算什么才女?南风一个姑娘家,自已创造了如今的地位,而周姐姐你”梦真一脸郑重的转过来,“年纪轻轻守寡,也靠自已在村里立足,还养大了一个女孩,同样值得敬佩。”
“噗嗤!”三人同时笑出声,没再继续客套下去。
在这个世界上找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何其困难?而如今屋子里的这三名女性却同样坚韧又聪慧,又何尝不算是人生幸事?
果然,接下来的几天,徐国栋忙的脚不离地,嘴巴都磨起了泡。
那些老顽固真的很难被劝说,反反复复的询问徐国栋,让徐国栋保证一定不能影响自家的地。
这哪里敢说?不是徐国栋没有把握,而是他不能做这样的保证。
世事无常,如今的农田种植基本上还是靠天吃饭,人工干预的概率很小,到时候如果遇到大旱大涝的怎么办?到时候减产了,会不会把这笔账算自已头上?
这也是徐国栋自上任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大的困难,他心中叫苦不迭。
但没办法,事情已经开始了就不能停下来,徐国栋正硬着头皮给这些人做思想工作。
又过了大约一周,终于勉强全员通过,而这个时候张红军也按时回来了。
郑新河也跟着一起,大概是他第一次和这位站长一起出差了。
不过郑新河没有兴趣和徐国栋还有张红军掰扯那些琐事,还是拐了个弯又去了周大脚的小卖部。
“我们有空过来?”周大脚满脸欣喜的起身迎接。
“给你买了礼物,不知道喜欢不喜欢?”郑新河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巧的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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