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狗就是狗,也不过如此。”陈山祥得意的笑笑,随后一个俯身从墙上跳了下来。
想起上次被大黄追狼狈模样,陈山祥甚至小肚鸡肠的走到大黄附近狠狠踢了一脚。
大黄仍是没有反应,只因他已经中毒昏迷了。
是的,毒药就是陈山祥丢的。
事实上这不是陈山祥第一次对村里的狗下毒,就比如上次盲人周大婶的老狗,就是被陈山祥先下毒后剥皮吃掉的。
他今天这么做,一是为了报仇,再就是破坏沈南风的安保系统。
那毒药几乎百试百灵,是一个江湖游医卖给陈山祥的,因此他根本不怕大黄会突然再跳起来。
不管是什么狗,只要误食这东西,不说死定了也得去了半条命。
这下没什么顾忌了,陈山祥猫着腰蹲到沈南风睡觉那屋的窗户前,眯起眼睛仔细朝里看去。
今晚月光真的足够亮,虽然陈山祥手里没有手电筒之类照明物,却也差不多能看清沈南风屋里的摆设。
他妈的,这丫头竟然还把亡夫的照片放在写字台上!
陈山祥和其他村民一样信奉鬼神之说,他总感觉那照片里的人死死盯着自己,又给自己打了半天气才继续接下来的行动。
陈山祥今晚目的很明确,那就是闯进沈南风的房间里,挟持住她,然后逼问一些问题。
至于什么问题,那当然是关于张红军还有郑新河这俩人的了。
为了自己的前途和金钱,陈山祥也是拼了。
再有就是,陈山祥肯像这样大的功夫自然是也有私心,也就是色心。
他没忘了母亲说过的,希望沈南风身体力行的陪他们家一个孙子,那今晚正好是个机会。
生米煮成熟饭,如果顺利的话明年就能再次当爹,而且沈南风这女人这么精明,生的孩子一定特别聪明。
想想最近林凡闯祸的大儿子陈晓斌,以及傻得不行的继女哑妹,陈山祥就激动无比。
看来今年真的是幸运之年,他们成家的命运要从此改写,自己马上就能享齐人之福了。
说干就干,陈山祥先是在沈南风的窗户附近摸索了一番,发现是从里面锁着的,便又偷偷摸到了外屋门外。
这个年代,一般农村家庭里的小门锁就很简陋,都只是有一片薄薄的铁片和跟合页勾在一起。
沈南风家的也不厉害,甚至因为刚才起来过一次,这合页都扣的松松垮垮。
陈山祥很容易就把门撬开,然后蹑手蹑脚的进去,开始凭着记忆往沈南风卧室方向挪去。
月亮光线照不进屋里来,因此陈山祥适应了半天,才能够在屋里自由活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山祥终于成功的摸到了沈南风卧室的房门,他兴奋的不断抿唇。
臭寡妇,一定寂寞的要死,老子今天就好好宠你。
使劲咽了口口水,陈山祥用力推向门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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