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沈南风那样的魄力和勇气,但却更加坚韧,也更加忍不了一点不公。
都是环境造就的,不然的话,哪个女人愿意这样呢?
过去徐秀丽和周大脚没有产生过矛盾,可不知道这女人原来竟这么厉害,看上去脾气比那个沈南风还要大上几分。
她这才明白,原来村里传周大脚是个钻进钱眼里,且心眼只有针眼那么大,竟然是真的。
“这是金子做的纸糊的,让人说不得……行,我不惹你这种人!我家大壮以后也不会再来买酒的!”
“不来最好,以为我周大脚只靠你们家陈山祥一个人卖东西?那也太把自已当回事了,在花岗村里酒鬼多的是,各家做红事,白事也多的很。”周大脚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,一副不在乎的模样。
“哼,死鸭子嘴硬吧就!现在徐国栋当了村长,我家大壮迟早也会成为村里的风云人物,你们这些贱人都给我走着瞧!”徐秀丽见占不到什么便宜也就不再纠缠,红着一张老脸走开。
她当然不是真的过来要醒酒药,周大脚只是卖酒,又不会别的业务。
就是因为徐秀丽找了别的大夫看过,陈山祥的症状除了喝醉没有其他表现,因此她根本没有借口和理由找别人的麻烦。
可自家儿子变成这样,徐秀丽自然是不甘心的,非得拉一个人下水。
她不知道沈南风从中参与,那就只好拿周大脚下手,这才出现了刚才的一幕。
如果周大脚刚才不是这么强硬,那徐秀丽一定会把事情闹大,让周大脚的名声在村里变得难听,从而为儿子报仇。
可这下好了,不但没讨到便宜,还被羞辱了一番,徐秀丽此刻都要气炸了。
她的小心思周大脚自然全都看穿了,待徐秀丽走后,周大脚忍不住朝她的背影处啐了一口。
“说别人是寡妇的同时照照镜子,别人寡妇最起码没养出这种下贱儿子!以为陈山祥做的事情没人知道呢?呸,老年的酒就算烂在手里,也不让你们这种人喝!”
骂完了人出了气,周大脚又开始思索起这件事情来,越想越不对劲。
要说陈山祥在她这里买酒得有十几个年头了,也不是没有喝多的时候。
多的一次陈山祥告诉周大脚,整整喝了一斤半,烂醉如泥。
但那次也没像徐秀丽说的人事不行,直接昏迷啊……
她突然拉开面前的抽屉,从里面疯狂的扒拉起来,最后找出一本卖酒记账本。
因为酒这个东西都是随卖随进,所以周大脚都会记录好进货的数量和卖货的数量以方便算差价,包括陈山祥买的那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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