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是,不可能。
像陈山祥和徐秀丽这种小肚鸡肠,睚眦必报的人,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善罢甘休?
陈山祥回到家以后就一直发脾气,他冲进母女俩平日睡的房间里,把所有东西全部乱砸一气。
就连哑妹平时喝水用的,那只已经掉了漆的茶缸都没放过,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。
“全他妈的贱人!以为有老邢护着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等我和国栋哥说一下,非得把这贱人给整治一番不行!”
发泄完了以后,陈善祥累的气喘吁吁,一屁股坐进竹椅里,开始继续生闷气。
这时陈母捂着手指缓缓走了进来,看着被儿子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,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但很快消失不见。
“我都说那个丫头不好对付,你忘了以前胡喜转都被她收拾的服帖了吗?也不知这个丫头给老邢吃了什么迷糊药,竟然走这么近……”
“哼,还能因为什么?老邢的老婆,从很多年前就行动不便,相比房事上也不太能配合!这个沈南风虽然说晦气了点,但总归年轻漂亮,把老邢收买有什么奇怪的?”陈山祥兀自揣测着,丝毫没觉得自已的话有多恶心。
“不会吧?邢志斌都40好几了,那个沈南风才20的样子……他们两个真的会?”陈母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40多咋了?本身就是做医生的,不干什么力气活,比一般男人白嫩些!再说了,男人那方面的功能又不会因为年纪而消失。”陈山祥冷笑连连。
陈母直接愣住,思索了半天没开口。
陈山祥有些奇怪的看了母亲一眼,还以为徐秀丽是怎么了,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“那个伤口我看真是不小,实在不行就去拿点药吧?等国栋哥的位置坐稳了我去他手底下找个差事干,想必钱还是很容易弄到的。”
“哎呀,我不是说这个,”徐秀丽无所谓的摇头,“庄户人家这点小伤算什么?他一个丫头家又不是狗!我现在想的是,你刚才说老邢和沈南风有一腿是吧?”
“我没有证据,但猜想是的。”要不然一对男女非亲非故的,老邢凭什么那么照顾沈南风这个寡妇。
想必村里除了陈山祥,还有人会这么想,只是大家心照不宣,不说而已。
“如果这事是真的……想办法让那个沈南风给咱们家生个孩子,你觉得咋样?虽然说一个八婚寡妇名声不好听,但如果能成功生个孙子给咱们家……那小斌以后就有了弟弟……人丁也就兴旺起来了。”徐秀丽越说越兴奋,眼神里都迸发出了光彩。
“咳咳咳!”陈山祥被自已口水呛到,显然是被母亲的话惊的不行。
虽然陈山祥已经30好几,但母亲徐秀丽见他这样,还是下意识的上前拍背。
咳嗽了半天,陈山祥终于顺了一口气,他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向自已的母亲。
“妈,你能不能不要乱开玩笑?我跟沈南风八杆打不着,而且现在国家法律只让娶一个老婆……难不成我还能娶俩?”
“你这死脑子,”徐秀丽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谁让你娶两个了?多一个人吃饭就要多花很多钱,我又不傻!再说了,像沈南风这种女人嫁进来,肯定不会像张玉妹那样好拿捏。”
“那您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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