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我儿子,真的是聋了?”白雪瑶大脑一片嗡嗡声,眼前直冒金光,声音都颤抖起来。
“初步猜测是这样,而且我怀疑他就是那次从床上摔下来的时候造成的耳膜破损。”医生说话非常严谨,能够这样确定,那就证明孩子情况真的很严重。
完整的耳膜是一个人能否听见声音的主要器官,小孩子生下来非常脆弱,稍有损伤就可能导致耳膜破损,如果没有及时发现后续发炎,有可能就失去功能。
而这么小的孩子还在学习语和感知的重要时期,因为听不见所以根本不会学语,也理解不了大人的指令,都是一连串的影响。
医生的话如同当头棒喝,把白雪瑶砸了个七零八落,她愣愣的看着怀中的儿子,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。
“你先不用这么着急,也许咱们的猜测有误,等明天检查完了以后再说。”
“医生,您就直接告诉我,如果这孩子真是那种情况,能不能治好?”到了这个时候了,白雪瑶哪里还有侥幸心?
“还要看情况严重性……”医生依旧斟酌着回答,“但是这么小的孩子在用药和治疗上,势必是要有很大顾虑,不像成年人一样的。”
白雪瑶颓然的垂下肩膀,大脑一片空白,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去了。
医生非常同情的看着这位母亲,没有忍心打扰,而是自已摇摇头去了别的办公室。
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受不了,作为家长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,这是可以理解的。
好在晚上的时间没什么病人,也没人过来打扰这对母子,白雪瑶就这样抱着杜闯,硬生生的在椅子上坐了一夜。
期间她想了很多,回顾了自已从小到大的经历,以及做的各种决定……忽然发现,每一件事都是离经叛道,为正常人所不容的。
“难道是报应吗?因为我做了缺德事,所以让我的儿子变成这样……”嘴里喃喃自语,白雪瑶心疼的把儿子的小脸贴在自已的脸上。
不管发生什么,太阳依旧会升起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
早上做身体检查的同事们上了班,得知白雪瑶抱着杜闯在急诊室里等待,赶紧第一时间过来通知。
白雪瑶再没有了以前的戾气,乖乖抱着杜闯穿梭在各个科室和检查室,医生说什么她就做什么。
杜闯一直大哭大闹,白雪瑶哄得心焦,手里还拿着检查单据,别提多狼狈。
有些女性医务人员看不下去,委婉的询问白雪瑶为什么没有派其他人跟着过来?
“我丈夫工作太忙……公公身体又不好,婆婆得照顾呢!”白雪瑶强颜欢笑,装作无所谓的回答。
“哎,要不说女人不容易,真是上辈子作孽了才走入婚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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