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真是鸿门宴,王桂珍心中冷笑,怪不得这么好心请自己来这种地方吃饭,还以为真的良心发现了。
在这么贵的包厢里吃饭,要两盘咸菜,也难为这酒店人品好,没赶出去。
“没有。”王贵珍想都没想,直接拒绝。
“你都没有问,为什么要找你借钱,也没问借多少钱,怎么就能直接拒绝?”王桂芝站起来,着急的拉住姐姐的手。
“不管为什么,都没有钱!”王桂珍冷冷的推开妹妹,“这么多年不联系,还是因为说我是天煞孤星,影响你们的运势才不来往!到现在你们遇到困难了,张口就要借钱,以为我是冤大头吗?”
“你这话说的,那金良是咱们家唯一的孩子……你这做姨妈的做点贡献有什么不应该?现在你和姐夫年纪也大了,难道不需要考虑养老的问题?”王桂枝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。
这话一出,张勇和张金良全都齐齐看向王桂珍,料定他态度会有所缓和。
人生在世,生老病死,养老送终是个大问题,有谁敢说一点都不在意呢?
果然如此,王贵珍的眼底闪过一丝动容,但还是没有直接答应。
她抬眼打量了一眼张金良和张勇,微微思量了一番,又坐了回去。
“你刚才说金良要结婚,哪里的姑娘?啥时候要结?还有金良现在是做什么工作,每个月收入多少?”
“这……咱们今天不讨论那么多,这听着很像查户口。”知道姐姐的态度松动已经相当不容易,王桂枝尽尽管心中不悦,也不好说重话。
但他这样拐弯抹角藏藏掖掖的,又引起了王桂珍的不满,她直接抱起肩膀,似笑非笑的盯着张金良。
“我记得当年这孩子出生的时候,长得虎头虎脑怪可爱,身材也比较瘦弱,看上去挺机灵的!现在被你们养的肥头大耳,眼神混沌也没有精神,不会是无业游民吧?”
“这叫啥话,多难听!”王桂芝赶紧给儿子找补,“现如今社会复杂,人心难测,咱们家金良是个孩子,心性单纯,哪里就那么好找工作?这不是前阵子试了几家都不合适,就先回来了……我跟你妹夫想着先让他把婚事定下来。成家立业,成家立业……先成家后立业嘛!到时候就懂事了,自然知道养家糊口。”
“你说别的我不跟你犟,但要说金良这身材和年纪找不到工作,就有些不能理解,”王桂珍虽然有些被说动,但她可不是傻子,“就算是去工地搬砖去修公路,都能赚钱,而且工资也不低,总好过在家混吃等死吧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喂,我说你别太过分了!”张勇听不下去了,抢在妻子面前站起身来,“我们是找你借钱,但你不能这么贬损别人!金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,我们不喜欢让他吃苦,有什么不可以?非得跟你和徐国栋一样,干一辈子没有后代,连个依靠都没有吗?”
这话真是字字句句都戳在王桂珍的心窝上,她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,再也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。
王桂芝心想完了,她这会心中非常懊恼,却不知道怎么圆场。
姐姐一直贬低儿子,她心里也不舒服,但毕竟一家三口今天是来求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