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节辫子梦真也没有卖掉,而是仔仔细细的给冉冉收起来,放在了衣柜里。
这辫子代表着冉冉的过去,也代表着新生,具有纪念意义,她不差这点,也不会偷偷拿辫子去卖钱,贴补自己。
接下来的时间,梦真一心投入教冉冉识字的计划中,每天除了去地里看草药就是泡在书海里,跟冉冉费的讲解着那些笔画拼音该如何拼读又如何去学习。
冉冉虽然悟性不好,但学的极其认真,每天坚持写两三个字,一段时间下来,竟真能完全写一篇课文。
梦真欣慰之余又放心了不少,正想拿着这些作业去给老邢看,让他也高兴高兴。
自家门突然被推开,进来两名不速之客。
是一男一女,大约50多岁,60左右的样子,打扮的很是精致讲究,看上去就不像村里人。
尤其是女的,进门开始就不停眯着眼睛到处打量,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。
男人虽然稍微好一点,但也一直阴沉着脸,把双手背在身后,不停的捂鼻子,嫌弃的意味也是很明显。
梦真微微思索一番,立刻就猜出来人的身份,她不动声色的把刚才的作业本塞到冉冉手里。
“你去给邢伯伯看,顺便把饭给他做了,晚些时候再回来知道吗?”
“他们是谁?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冉冉有些不情愿的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“没谁……是两位贵客,我招待一下,所以不能陪你去了。”梦真强行扯出一抹笑。
“可是现在距离饭点还早,伯伯一般这个时候在睡午觉,根本不用做饭啊。”冉冉显然不想走,视线不停的在那对男女身上来回扫视。
意识到妹妹想留下来保护自己,梦真心头一阵感动,但还是板起了脸。
“刚才夸过你听话,怎么这一会又变了?你别忘了答应过我,要好好听话,不然我该生气了。”
“可是,姐姐……”
“快去吧!你邢伯伯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好,万一有个什么你好回来告诉我。”梦真推了冉冉一把。
“知道了。”欣冉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姐姐,最终低着头乖乖离开。
等到妹妹的身影出了大门,梦真这才长舒一口气,挺直腰板走到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两人面前。
“两位是要进屋谈,还是在院子里就可以?”
“哼,这是像猪窝一样的地方!想必你的屋里也是脏的可怕,我进去都嫌细菌多!”杜母嫌弃的不行,哼哼唧唧的站到了一旁。
“既然这样,想必两位也很嫌弃我们的凳子,咱们就站着谈吧。”要不是面前两个是杜智明的父母,梦真哪里会这么客气?早赶出去了。
“你知道就好,”杜母继续补充,“想必你也猜到我们今天为什么来吧,你就是张梦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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