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暂时停止,就在徐裕达以为自己略胜一筹时,袁景程顺手在他的头上也拍了一下。
他先是一愣,紧接着转头望去,只见袁景程像是没事发生,刚才那一巴掌就像是鬼打的一样!
算了,媳妇都已经争回来了,挨一巴掌算什么?
而且刚才自己也打过去了,也不算是吃亏,想到这里,徐裕达心态稍稍平和,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述。
“狡兔三窟,像林贤章这种人一定是有后手的,早年我跟着他的时候,他对我不设防,知道的还是比较多……比如这个财务账户,他一直找两个会计来做账,巧立了名目,避了很多税。”
“这个倒也不算奇怪,做生意的或多或少都会想办法避税。”终于聊到正题,袁景程的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所以,眼看公司乱成一锅粥了,好歹这是林贤章自己的心血,他会为了一个已经抓进去的女儿把这些都放弃?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林贤章是故意让咱们这么快速的吞并林家?”袁景程终于开了一点窍,“但为什么呀?”
这一点没办法解释,袁景成和徐裕达的公司来势汹汹那可不是开玩笑的,林家的东西被吞并了,可就真的没了。
而且前阵子林贤章还主动找袁景程求他投资,想挽回公司呢,这么短的时间里又做出这样矛盾的决定,实在让人想不通。
然而越想不通的东西越有蹊跷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“如果咱们推测的没错,那么只能说这背后会让林家有更大的收获,或者……里面给咱们埋了大坑。”
“你觉得会是什么?”袁景程这会已经完全明白了徐裕达的意思。
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,一点就透,而且不会死犟着较真。
“别忘了林家做的是药材生意,咱们做的也是,这种生意最怕什么?那就是产品出问题。”
药材和别的东西可不一样,那是关乎人命和民生的东西,一旦出现质量问题,那就是倾家荡产,有可能还搭上命。
在林家的公司,不管林贤章如何赏识徐裕达,质量方面他都是让自己的信任的老人去做,从来没有假手过别人。
所以徐裕达虽然知道这项工序重要,但其实所了解的并不多,知道的仅仅是一些书面的知识,可以说有点纸上谈兵的意思。
生意的本质是销售,但销售的前提是质量过硬。
如果林贤章在这里面做手脚,到时候爆雷了,徐裕达和袁景程都会栽进去。
“嘶……”袁景程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不是说过咱们公司那些工人都是你很信任的员工吗?不会有任何问题,难道说里面有个卧底?”
“自己公司里自然不会有问题,但是原料可不是咱们生产的。”徐裕达勾起一抹笑,眼睛深深眯起。
林家在横州市卧盘了这么多年,关系盘根错节,那些供应商都或多或少的和林贤章有某种联系关联。
虽然说徐裕达都挨个谈好了分成,不会亏待人家,但难免多了就会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