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恶性事件是两个人,不问清楚缘由怎么可以?你需要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,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会很快放出来的。”
“我不想去!”林艳红突然大吼大叫,一脸戒备的后退了几步,“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?被打的是我,我都说了不计较,怎么还非得让我配合你们?哪有这样的道理!你们是要违规执法?”
林艳红行为举止行为在越怪异,警方自然越怀疑,这下子更不能放她走了。
于是女警转头和身旁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一起上前也把林艳红给按住戴上了手铐。
冰凉的触感传来,林艳红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旁边的警察。
“你们干什么要抓我?”
“不要误会,等回了警局把事情调查清楚,我们会给你放开的!”说罢女警再也不理会林艳红的尖叫和拒绝,直接跟同事把他按进了旁边的警车里。
周保姆这边也不好受,她是伤人者,而且情绪一直很激动,那么警方也就谈不上温柔。
两名身材强壮的男警察几乎把周保姆死死按在地上,牙齿都松动了几颗,可周保姆眼神仍死死盯着林艳红去的方向,那样子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。
“你还我儿子,你这个贱人!”
“行了,赶紧闭上嘴吧!”负责给周保姆戴手铐的男警察厉声怒斥。
满嘴污秽语,还动手打人,性质太恶劣了。
“你们都知道什么?这个女人她害得我家破人亡……我杀了他都不过分!”周保姆目眦欲裂,抬起头又对着警察吼。
““你这也算恐吓,要是定性了的话会罪加一等!”警察也不惯着他,一边给周保姆科普法律知识,一边也把她按进了警车。
这下子闹事双方都被抓走,现场安静下来。
其中一名警察又把林艳红的车开到一旁的停车场这才又拉响警笛,带着周保姆和林艳红回了警局。
这边人虽然带走,但在闹市街头出现这一幕,自然引起了不少群众的议论,大家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,会让两个女人这样大打出手?
不巧的是,在人群中恰好有一名轮休的报社记者,敏感的捕捉到里面的信息,立刻掏出本子动笔,把关键信息记下。
甚至刚才还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,下子明天头版头条又有内容了!不知道会不会升职加薪?
进了警局以后,两个人分别关着,林艳红坐在凳子上始终一不发,不管警方问什么都是沉默,像是事不关己。
尽管如此,那位女警还是好心的,给她拿来了打损伤药和纱布,打算帮林艳红包扎。
那些抓伤挠伤还好说,林艳红的胳膊和脖子附近有几处咬伤,都见了血,这是要消毒的。
虽然说人类之间不传播狂犬病毒,但万一感染了,那可就麻烦。
“咦,奇怪了?为什么你的血止不住,是有什么身体疾病吗?”女警在忙了半天之后突然冒出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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