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嘛要向前看,”袁景程悠然自得的翘起二郎腿,看向林贤章的目光完全不带一点尊,“据我所知,当年徐裕达来你们林家之前,林家的基本业务都是不盈利的……我很好奇的一点,你和你的女儿到底是哪来的资金这样挥霍?难道林家自己会生钱?”
“这个就不需要跟你说,”林贤章刻意避开袁景程的目光,“我们林家自然有自己的赚钱方法,再说了,徐雨达来之前那么久了,你怎么知道那些信息不是有出入?”
“哦?林伯父的意思是说,其实你们林家还是很有底气的,”袁景程轻笑,“既然这样,那林伯父又何必向我抛出橄榄枝,非要拉我投资呢?你们林家不屑发展,失去徐裕达也不会影响什么,那就继续自己的节奏不就完了?”
“你……”林贤章被气得满脸通红,胸口又开始剧烈起伏。
不知为什么,他总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个年轻人看穿,全程对话自己都被压着打。
他林贤章好歹纵横商场这么多年,竟然看不透这个袁景程到底是什么心思。
“林伯父还是保重身体,我这个人遵纪守法,可不想被人扣上故意伤害的帽子。”袁景程把故意伤害这四个字咬的很重。
林贤章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,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,见袁景程神色如常,似乎没什么异样便又放了心。
他微微思索一番,再次试探着开口,语气比刚才更软了不少。
“狡兔三窟,我们林家能够在横州存在这么多年,肯定是有自己的办法……实话跟你说,除了这公司以外,我们还有其他收入……不过以后可能没那么好做了,所以我才想求你……求你入股我们林家的医药公司,有钱大家一起赚。”
“林伯父这才像话,我这个人虽然算不上绝顶聪明,但也不喜欢别人把我当傻子,”袁景程站了起来,整理着身上的西装,“这件事情我会考虑,等林伯父那边准备好材料,主动派人过来谈吧。”说着袁景程毫无留恋的朝着大门口走去。
“景程!”林贤章突然喊了一声,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我希望你都顾及一下咱们两家的旧情……我也只有艳红一个女儿。”
袁景程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林贤章神色复杂,眼底带着一丝哀求,头发似乎都花白了不少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,在这一刻具象化了,但袁景程却没有丝毫动容。
要不是这个老家伙放任林艳红,沈南风怎么会遭殃的?一个小小的商人女儿,到底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敢和拐卖团伙合作?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
离开林家之后,袁景程坐上车子,没有回自己的住处,而是先给徐裕达打了个电话。
“你没在你家?那你去哪了?”听见也传来汽车鸣笛,袁景程微微蹙眉。
“我在外面,何景嫣在你身边吗?”徐裕达说话有些喘,似乎是跑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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