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敲击的声音不大,也没什么规律,沈南风还以为自已产生幻听了,或者错把外面狗扒笼子的声音当成敲墙声,也就没有在意。
可当她再次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时,那声音又响了起来,这次比刚才大了一些,还带了些规律。
比如说敲个三下就停一会,再敲四下或者五下……
沈南风警惕起来,她很肯定自已绝没有听错,声音就是从隔壁传来的!
所以说隔壁是有人的,这个院子里不止刘胖子和小马还有自已三个人,那么会是什么人在隔壁敲墙?
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沈南风赶紧把耳朵贴在墙壁上,屏气凝神,仔细听着。
她不敢说话,因为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,害怕万一自已说的不对或者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,被刘胖子和小马发现了。
自已的话刘胖子和小马已经听进去了,沈南风好不容易得了一些喘息的机会。
而小马看起来对自已的印象也不如一开始那么排斥,要是在这个时候出差错,那前面努力都全白费。
敲墙声再次停下,而且许久没有再响起,沈南风松了口气,想着自已应该是有些神经了。
管它是什么人,有什么目的呢,反正不在自已这个房间,别人爱做什么动作跟她自已又有什么关系?
于是稳了稳心神,沈南风索性用双手抱住肩膀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。
又过了一会,隔壁再次传来声音,这次不是敲墙声,而是一道虚弱的人声,像是在轻轻呼唤。
“有人吗?有人在隔壁对不对?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“谁!”沈南风猛地睁开眼睛,下意识问道。
“咳咳……你是新来的,也是被他们抓来准备卖掉的对不对?”隔壁那道声音再次响起,回应着沈南风的问话。
“你是谁?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沈南风没有放下防备,不过还是像刚才一样,使劲凑到那道墙边。
如果她没听错的话,对方应该也是个年轻姑娘,只是声音有些沙哑,所以嗓音比较粗。
但女性独有的音色那是错不了的,沈南风的心中又开始了猜测。
为什么自已刚来的时候没发现这里住的还有别人?如果对方也是个女生。,而且住在自已隔壁,那么她刘胖子和小马又是什么关系?
“我叫孙艺然,是横州市人,咳咳……我是十几天前被他们绑来这里的,你也是对不对?”对面的女生再次开口。
这下沈南风听清了,绝对是个女孩子,没有错,而且猜测年纪比自已还小。
这姑娘说话时声音带着哭腔,且虚弱无力,估计被折磨的不轻。
这下沈南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地方要拴这么多狗,还有弄这么多间房子,感情他们每次并不是只抓一个姑娘来这里,然后进行交易。
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沈南风使劲吞吞口水,快速思索着自已应该怎么回答对面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