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钱来的容易,所以这房子里的灯都很亮,所以沈南风即便是还没进屋,就能看得清这俩人是什么模样和表现出来的情绪。
刚才这俩人说了已经干了十几年,所以沈南风笃定这两人在业界还是有点口碑的,如果翻了车,想必也会影响到以后的生意,所以这姓刘的一定不会冒险。
虽然,沈南风话音刚落,那个姓刘的脸色立刻变了变,眉头深深皱了起来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刚才那两人去的方向,紧接着压低声音对沈南风说道。
“你可不要为了骗我们,就编一些无所谓的谎话,要是被拆穿了可没有好果子吃!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沈南风又抬起头,使劲挤两滴眼泪,“我已经是这样的处境了,还能耍什么花样?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们应该也认识林艳红吧?这里距离横州城区也就几十里地,骑摩托车半天就打来回,是真是假你们一问便知。”
姓刘的瞳孔微缩,死死盯着沈南她的脸,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。
可沈南风很坦然,还时不时流露出幽怨的表情,这样姓刘的立刻就信了5分。
沈南风本来就说的是实话,再加上他从村里那样恶劣的环境下摸爬滚打多年,自然也会些微表情观察。
说自已的遭遇要怎样才能让对方听起来信服,又怎样显得更惨,她深谙其道。
“既然你是个八婚寡妇,又怎么会得罪林艳红?看你这穿衣打扮和气质,也是村里的丫头吧?”果然,姓刘的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起沈南风其他问题。
“哎……人家是千金大小姐,家里有权有势的,那不就等同于古代的封建地主吗?就我们这种小民苦命的人,想怎么处置还不是一件事的事?我只是在他们家当保姆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她,她就这样了……我的命真的好苦,也不知道我下一任丈夫能不能为我转运。”沈南风半真半假的哭诉。
“哼,什么封建地主?咱们中国早解放了,法律讲求人人平等,她再有权有势也不能随意生杀别人!不过……你前面说你有过8个丈夫,可就当不好保姆,可见也是挺没用的。”姓刘的先是愤慨了一番,又转而开始责怪打压沈南风。
你妈的,能做好保姆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?那个林艳红跪下给老子磕100个响头,老子也不会伺候她!
心中吐槽,沈南风表面上却表现的更加难过,像是被揭了伤疤一样眼泪掉的更厉害。
“没办法,别让我的死鬼老爹不务正业,又早早被我娘克死?要是我生在正常家庭里,想必也不会这么倒霉了,呜呜呜……”
“喂,等等!你是说你娘也是克夫,你家遗传吗?”姓刘的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新闻,眼睛几乎瞪得像铜铃这么大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?他虽然没有娶这个女人做老婆,但会不会受到波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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