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回答你什么?你配吗?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过来质问我!”人在心虚的时候就很喜欢虚张声势来掩盖,此刻林艳红就是这样的。
她的声调拔的前所未有的高,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沈南风给吃掉。
如果是一般的村姑,还真就被吓到了,不巧的是沈南风她就不一般。
不但没被林艳红给吓住,沈南风甚至还不紧不慢的追问。
“是你故意编造谎说给他听是吗?为什么要陷害我?为什么要诅咒别人的母亲去世,你没有爹妈?”
“你……徐裕达!你就任凭这个村姑这么羞辱我,都不管的吗?你答应过我什么,会一辈子好好保护我,站在我这边的!”被沈南风步步紧逼,林艳红索性调转头去对着徐裕达,又一次提醒了两人之间的约定。
就林艳红这反应,沈南风的话,徐裕达已经信了六七成,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真相,压根没心思去哄林艳红。
因此徐裕达根本就没有搭话,而是用手撑着床头站起来朝沈南风走去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妈根本就没有死对吗?你敢发誓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沈南风定定的望着这个比自已高了一头的男人,脸上一直挂着嘲讽的笑意。
直到徐玉达在自已面前站定,她才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来戳了戳徐裕达的右边胸口位置。
“你没有心吗?还是没有脑子,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难道不会亲自回去看看?”
“你说的对,我是应该亲自回去确定一下。”沈南风这句话就像是给徐裕达抹了清凉油,顿时让他醍醐灌顶。
对啊,有的话都是别人一面之词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……只有自已亲眼见到的才是事实。
“所以,什么时候出发?我可没多少时间等你,我挺忙的。”沈南风又问道。
其实她是没那个义务陪徐裕达去确定这种无聊的问题的,她没忘了和袁景程的约定,等徐裕达醒来之后就和他把所有的话都讲清楚,然后各自分道扬镳。
她回她的花岗村,然后和袁景程去苏州,徐裕达做他的赘婿。
但她沈南风同样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已是杀人凶手,这种委屈她不能受。
沈南风是个非常骄傲的人,肯定不可能背负着这种名头过一辈子,不管怎么样都要洗脱嫌疑,把真相说清楚。
“现在就可以出发!”徐裕达有些激动的一把扯掉头上的纱布,然后转过身去开始穿衣服。
他没有换病服,因为昨晚来的时候太晚了没来得及,因此套上西装就能离开。
“稍微等一下,袁景程还没回来。”沈南风微微抬手,顺便往窗户的位置看了一眼。
心中不禁感觉奇怪,不是说去办个住院手续交钱吗?怎么过了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?
还是说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,或者说钱不够?
不论是哪一种原因,沈南风都不可能把袁景程留在这里不管,必须要和人家交代一声。
然而就是这句话,却让林艳红像是抓住了漏洞,开始了恶意揣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