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徐裕达在看自己,沈南风也忍不住望了过去。
是他,又好像不是……
五官没变,身高没变,头发还是那样乌黑浓密,只不过身材壮实了。
而且皮肤比以前白了一些,穿的人模狗样的,最重要的是……眼神变了。
以前的徐裕达,根本不可能这样看着自己,这眼神里满是嘲讽和……仇恨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徐裕达率先开口。
沈南风回神,先是猛的把头低下,深吸一口气又抬起。
她的双手忍不住的颤抖,牙齿也在发颤,甚至嘴角都在微微抽搐。
许久过后,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不解释吗?这些年……你去了哪里?为什么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这些话该我问你,”徐裕达轻哼,索性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进步,依旧是那样野蛮不讲理。”
沈南风满脸不可思议,她又看向面前的男人,心像是被锤子敲击一般疼。
她想过重新见面徐裕达可能不认识自己或者失忆了,又或许是有了新的家庭,两人心平气和的谈一谈……又或许是像自己猜测的那样,被卖到偏远地区……身体羸弱不堪或者濒临死亡。
不管是哪种情况,她都能坦然接受,南风从来没有幻想过,有男人会为自己守身如玉,一直默默等着。
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资格,就算是那个男人能做到,这么多年了也该回来了。
没回来,就已经说明一切。
本来就是要个心安,斩断过去,好好走向以后的人生,没什么大不了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徐裕达会这样跟自己说话,竟然开口就是质问和嘲讽。
被沈南风这样看着,徐裕达眼底也闪过不自在,他下意识吞了下口水。
“咱们来说说你和艳红的问题吧,想怎么解决?”
“要钱吗,想要多少?”不知不觉间,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沈南风的脸颊落下。
她声音颤抖脸色苍白,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,可沈南风仍旧倔强的咬着嘴唇。
“你很有钱吗?”徐裕达反问。
“还行吧!”沈南风使劲闭了闭眼,又用手背一把把泪水擦去,“虽然你女人犯贱先挑衅我,但我也不是那种没担当的人!你说个数,我就当给你们两口子捐钱买棺材了。”
袁景程走过来,不等沈南风张口,他率先从怀里口袋拿出一个钱包放在桌上。
刚才只是猜测,这会袁景程已经完全明白,眼前的男人就是沈南风的丈夫,那个已经死去几年的人。
怪不得,怪不得在医院的时候会是那种眼神……原来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南风,像是要碎了。
袁景程很心疼,所以他站出来了,绝对不能让沈南风输掉这一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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