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应该是这女人自已喝多了,分不清当时的状况,也不一定是真的喜欢诬陷人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嘛,这个道理沈南风还是懂。
“我要住院的话,你出钱吗?你有钱吗?”林艳红又来了劲,唇角扯出嘲讽的笑意。
“要是你没有的话,我就给你拿呗。”沈南风掏出钱包。
这钱包还是梦真跟哑妹亲自给沈南风缝的,针脚歪歪扭扭,布的质量也不好,那个拉链甚至都是缝纫机乱缝上去的。
更滑稽的是,在钱包出口处那一朵瘪瘪的小花,好像是一坨屎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林艳红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哈哈大笑,“为什么会有那么土的东西?你是现代人吗,真的不是清朝余孽?”
“你这人嘴巴怎么那么欠?”沈南风又有点生气,“在平时生活里是不是经常被打?”
“胡说什么呢?谁敢打我?”林艳红着急的反驳,“我在家里是独生女,平时那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根本没有人敢动我一根手指!对了,我差点忘了,你刚才打了我,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。”林艳红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,正色道。
来了,终于来了,袁景程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这女人果然不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。
“刚才说过了,会垫付你的医药费,你还想怎么着?”沈南风问道。
“切,这点医药费才几个钱?我林艳红家里会缺?告诉你吧,我家里的钱随便买你一家人的命。”林艳红努了努嘴,一脸傲娇的抱起肩膀。
到了这会,沈南风已经不想和林艳红去计较嘴毒的问题,她现在只想赶紧把事情解决完去吃饭。
从家里走的时候,梦珍又给带了一点大饼和咸菜,在和袁景程赶路途中早吃完了。
刚才因为太新奇,所以不觉得,这会肚子都要贴着后背,一直咕咕叫。
“行了,你就直接说吧,绕弯子没啥意思。”沈南风有些无力的依靠在后面的墙壁上。
不吃饭就没力气,自打自已做事业以后还真没这么饿过呢。
“我先要给家里打个电话,让我丈夫来接我,然后让他跟你们谈。”林艳红拿过旁边的手提包,掏出里面的大哥大。
真有钱啊,居然也买得起这玩意,这女的家里到底干啥的?
沈南风开始好奇起来,想着一个女人都能买得起这东西了,那她丈夫一定也更有钱吧?那么今天她和袁景程,真的能够全身而退吗?
心中忐忑不安,沈南风不由自主的朝袁景程身后躲去。
袁景程的脸色也有些凝重,刚才他没有插嘴,却一直在细细品味这女人的话,也差不多猜到这女人家里一定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家。
自已家里虽然也不差,但毕竟不在当地,没有人脉……
但不管怎么说,他既然把沈南风带出来,就一定会拼死保证这女人的安全。
想到这里,袁景程默默的伸出一只手,抓紧了沈南风的一只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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