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素来是个不吃亏的他知道,要是让她继续疯下去,给打出个好歹来就坏了。
这女人也是,你惹谁不好惹这丫头……
“她都不跟我好好说,嘴巴脏的很欠教训!”虽然这样说,不过沈南风还是很给面子的把脚缩了回去。
已经很不容易了,要是放在几年前,以沈南风那种不要命的报复方式,今天林艳红真得倒大霉。
这一下子摔的不轻,林艳红半晌没有反应过来,她颤抖着右手去摸自已的后脑勺。
然后……
“哇!我流血了,你们两个野蛮人……赶紧送我去医院,我不想死!呜呜呜……”
“不是吧,是豆腐做的吗?我没有用力啊……”沈南风这才看到,林艳红的手上竟然真有血。
天啊,袁景程头疼的扶额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拦车,晚了真出事就坏了!”袁景程没好气的吩咐。
“哦,哦,行!”沈南风乖乖点头去了。
磕在脑后情况可大可小,这一点谁都清楚,沈南风也不敢耽搁。
不过这大城市的人也太脆弱了吧?她刚才明明只是轻轻推了一下,怎么就摔了呢?
再有就是,在农村的时候,地面大多都是土质的,最多有个土坷垃,即便是摔倒了,顶多就是疼几天罢了或者起个包。
可这城市到处都是水泥马路和砖头,摔一下自然严重,沈南风把这点给忽略了。
对于从小到大连手指都没破皮的林艳红来说可谓是天塌了,她一直坐在原地,呜呜痛哭。
已经30岁的人了,一直不停的喊疼。
“呜呜呜……老天爷,我一定是要死了!爸爸,爸爸……你的独生女儿要被人打死,谁来救救我啊!”
好聒噪,袁景程感觉头都要炸了。
这么大的嗓门,还有力气一直哭,哪里就快死?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嘛,看样子顶多是破皮而已。
如果可能的话,袁景程真想上前拿砖头堵住这女人的嘴,然后逃之夭夭。
可有啥办法呢?那丫头闯的祸,他不跟着收拾烂摊子,恐怕后果更严重。
这里可不是什么花岗村,越大城市法律越健全,要是这个时候跑了,他们两个就算伤人逃逸了,
大约10来分钟,沈南风终于拦了辆出租车,两人七手八脚,把林艳红抬起来塞到后座上。
此刻李艳红还在哭,眼睛都肿了,一早化好精致的妆,也被眼泪冲的像西瓜皮。
“呜呜呜……这个臭村姑给我等着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从来没人敢打我,从来没有……”
“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丑?”沈南风终于忍无可忍冷笑出声,“简直跟个鬼一样!不对,鬼都比你好看!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镜子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