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杨桃知道了,徐国栋找人去报丧了,听说哭的很伤心。”周大脚边叹息边摇头。
别管这人在村里风评如何,但人死了就是大事,作为村长理应去报丧,这是应该的。
但杨桃现在腿脚还没恢复,听说朱家人也借口家里事多不肯来帮忙,所以出殡的事情就得由村里人代理。
这事还得由村长出面,徐国栋组织村里捐了一些款,买了一口薄棺材,就把杨瘸子埋进了地里。
听说连个坟头都没,也不知道以后杨桃回来祭奠的时候能不能找到。
可这怪谁呢?徐国栋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要是杨桃不折腾这一顿,能好好跟韩建房过日子,就冲韩建房的人品,能不管吗?
换句话说,如果没有这样的事,杨瘸子可能活的好好的,即便有病了韩建房也会带去看。
杨桃的孩子也能平安生下来,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多好?
人心就是不满足,让他有今天这样的下场,也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
沈南风想起沈志刚去世的时候,就为了临死的时候,那一块冬瓜糖就让沈南风难过了好久。
可杨桃呢?有这样疼爱自已的父亲,处处都为自已着想打算,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没有了父亲的支持,自已身体又不好,杨桃嫁过朱家去以后日子并不好过。
朱思阳虽然捏着鼻子和杨桃领了证,但压根没有办婚礼的意思,整天也没有什么好脸色,和以前温柔体贴的样子大相径庭。
髋关节受伤这不是小事,杨桃在努力做复健,但身体恢复的还是不太好,可朱思阳根本就不在乎。
杨桃想吃饭就得自已做,不然就饿着,反正朱思阳会想办法自已弄吃的。
杨桃不服气,各种发脾气也无济于事,最终只能妥协,忍着疼痛下床给自已做饭收拾。
别说过夫妻正常生活了,就连睡觉都不在同一张床上,甚至结婚第一天就分房间。
这让人毫不怀疑,要是没有这张结婚证,杨桃怕是会被扫地出门。
没人知道后面杨桃的生活能不能好起来,但当下的磨难她是实实在在体会到了,每天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中。
事情传回花岗村,大伙不胜唏嘘,感叹杨桃算计这么多年,最终竟然把自已给算进去了。
韩建房果真在城里分到了房子,整顿好一切之后,终于把初七也接了过去。
这期间过的时间很长,初七走的时候已经快6岁了,沈南风和梦真的教导下,已经懂得了不少事。
“姑姑,我不想走。”初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牵着沈南风的手。
“你该上学了,怎么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?”沈南风也是满心不舍,但却没有表现出来,一脸温柔的蹲下身去劝说着初七。
“呜呜呜……不可以在村里上吗,为什么要去城里?我听爸爸说,这次走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你。”初七哭的更大声。
“怎么可能呢?听你爸爸瞎说!”沈南风哭笑不得,“咱们村距离城里那么近,你只是上学而已,以后见面的时间还多了去了。”
“那你记得要来看我,我有空也会来看你!”初七这才止住哭,重重点头,跟着韩建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