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?”沈南风生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忘记了,以前他怎么对你了吗?我告诉你张梦真,你要是敢跟这个男人走,我一辈子都不理你,下次再碰到那种快被人弄死的时候,我绝不会救你的!”
“你看你说什么呢?”梦真无奈的摇头,“只是有些话我不希望你也听到而已,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?”真是醉了,梦真觉得自己已经表现的够理智和清醒了,这丫头怎么还这么没默契?
沈南风看着梦真的眼神,发现依旧是那样坚定和清澈,便狠狠跺了跺脚真的跑去了偏房里,没有再开口阻拦。
肉早腌好了,就连肉馅,沈南风都剁好了放在坛子里,根本就不需要看。
她关上偏房门以后,搬了张凳子坐在了窗户台前满脸紧张的看着沈志刚的动作。
没办法,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无耻,虽然刚才表现的正常,谁知道会不会下一秒突然发疯?
沈南风走了以后,沈志刚像是这才敢上前,他绕到梦真的身后,费力的转动着轮椅,把人推了出来,两人到院子中间站定。
“这东西不太行了,等以后有了钱得换个新的。”沈志刚嘟囔着说道。
“等我和南风药田赚了钱会换的,就不需要你操心了,”梦真略带疏离的推开了沈志刚的手。
“你和以前相比变了许多,”沈志刚不由得感慨,“如果我让你回去和我继续过日子,你会怎么样?”
“会死。”梦真想都没想,就从嘴里吐出两个字。
那样干脆不拖泥带水,且没有丝毫赌气的意思,这让沈志刚心头一震。
他使劲吞吞口水,盯着眼前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妻子。
而梦真根本不拿正眼看沈志刚,她手里握着一个茶杯,这是沈南风按她的喜好买的。
当年读书的时候梦真就十分喜欢宋词,尤其是李煜,她在偶然一次聊天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沈南风。
谁知道这丫头就记在了心里,在一次赶集的时候,突然看到小贩的摊位上有一个写着李煜宋词的小茶杯,便兴冲冲的买了下来送给了梦真。
这茶杯质量其实很粗糙,甚至边角上还有一点点破皮,但梦真视如珍宝,一直带在身边。
这是她收过最珍贵的礼物,也是第一次尝试到被人放在心头关心的滋味。
从那以后,让梦真开始审视自己的生命,也许没那么糟糕不是吗?
也许沈南风说的,有从头再来的机会,并不是妄想。
“大过年的,不要说死啊死的,这不吉利。”沈志刚把双手背在身后,有些不满的轻哼。
“不说那些废话了,我今天是想问问你,什么时候咱们去离婚吧?”梦真平静的说道?
“什么???”沈志刚吓了一跳,两只眼睛顿时瞪了起来,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梦真。
“我想过了,咱们俩这场婚姻本身就是错误,现在离开麻烦会少许多。”梦真又重复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