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嘴上不说,杨桃还是不得承不承认一个事实,那就是丈夫韩建房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对自已百依百顺,也失去了原有的温柔。
反而是女儿初七,越来越得韩建房的喜欢,那基本上是当眼珠子疼。
可杨桃发现一个问题,那就是这个初七说不出来那像谁,就是很奇怪。
不像于秋月,也不像韩建设……杨桃搜刮了脑海里所有认识人的脸,都没发现有哪一张和初七是雷同的。
这个也不重要,初七长得还是很好看,白白净净的,整天笑眯眯。
简单的和妻子说两句话,韩建房就抱着孩子想要出门。
初七是早产儿,加上小时候经常生病所以发育的比正常月龄的孩子都要晚些,韩建房生怕她长大了也落后,所以基本上每天下了班都要带去大街上。
一是当散步,最重要的是锻炼一下初七的语能力。
“我就那么惹你讨厌,连多看一眼都不行?”杨桃有些委屈的撇嘴。
“这是什么话?”韩建房疑惑的挑眉。
“你都不问我有没有话想对你说?韩建房,你是不是永远都不能像以前一样对我。”杨桃幽怨的站起身。
“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,咱们老夫老妻的,搞那些虚的干啥?”嘴里虽然这样说,韩建房的语气还是温柔了不少。
毕竟是自已当初一见钟情的姑娘,就算是平时有小毛病,总体来说杨桃还是很踏实的,跟着韩建房过日子的。
纵然有些不耐烦,韩建房也不会忍心一直对杨桃板着脸。
“我让你问的事情,问了没?沈曼桢和张红星家在哪?”杨桃不死心的问道。
“这个我自已真的是不知道……不过单位有人和张红星以前是同事,说是也见过沈曼珍和张红星从他们的家里出进。”不忍心继续让妻子失望,韩建房边思索便回答。
“那地址呢?”杨桃一阵激动,“告诉我地是哪里?确定吗?”
“我说你干嘛要打听这些?”韩建房表示十分不理解,“村里开垦荒田种草药,如果你想参与的话,我打个招呼就行。”毕竟是在县城单位上班,多少还是有些威信。
“那些事跟我啥关系?有沈南风的地方就没有我!”杨桃不屑的冷哼。
韩建房心中诧异,又盯着妻子的脸色看了半天,试探着问道。
“不会是打听沈曼珍,也是因为沈南风啊?我说杨桃,你可别乱来!”
“我怎么就乱来了?我说韩建房,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变了,不管我做什么,你都会反驳,这不行那不行的!”杨桃突然恼了,气的原地直蹦高。
“我什么时候反驳,只不过是提醒一下而已。”韩建房表示很冤枉,“我只是觉得你真的没有必要和沈南风一直做仇敌,她人真的不是那么恶毒,况且别人也没和你争什么。”
杨桃有什么?只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妇女主任又没什么实权,据韩建房观察,沈南风也不会做这种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