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新河跟周大脚回来以后,第一时间就找了沈南风和梦真,把今天在工艺品厂的所见所闻都讲了出来。
梦真和沈南风的眉头紧锁,也都是一脸惊愕,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。
“到底是什么官呐?而且那个张厂长说,王建华在县城里也有关系,那是什么关系?”沈南风忍不住问道,
“这个他没说,听说是什么表妹……我猜想应该是那位表妹的家人,要不然这个王建华也不太可能只在工艺品厂里做个车间主任。”郑新河推测。
一般有点权势的家庭,自已的孩子要么运作一番接某人的班,要么就是在某单位里挂个闲职,弄个铁饭碗。
现在的工厂待遇相比于十几二十年前已经不能同日而语,大批量裁员,还有福利待遇下降,甚至临时工也有好多。
现在工厂不光是国营,有好多私人的,还有公私合营,那么大趋势就是工厂以后将不再是铁饭碗。
所以猜测这个王建华应该是吃了亲戚家一点红利罢了,自家本身不一定有什么大的能耐。
但就算是这样,像周大脚和周君瑶这种在村里的孤儿寡母,也对付不了。
“要不这样,让周姐姐尝试去和周君瑶沟通一下,直接摊牌。”沈南风提议。
“这怎么可以?君瑶一定会疯掉!”周大脚想都没想就拒绝。
“不一定,我今天跟他说你去县城她厂里面找人,她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,反而比以前安静了许多。”沈南风有不同的看法。
她觉得周君瑶应该能想到自已嫂子和郑新河去厂里做什么了,所以继续瞒着,还有必要吗?
“我不敢赌,我怕再刺激到她……”周大脚依旧不同意。
“我倒是觉得南风的提议很有道理,”从一开始就沉默到现在的梦真,终于开了口,“要是周君瑶自已的案子,她总要知道真相的不是吗?即便去报警,也必须要有周君瑶自已的口供才可能去立案,总不能跟警察说,咱们家人怀疑他受了侵犯,所以就要告?”那当警察都是傻子了,人家也不可能凭空听信这些所谓家属的话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周大脚为难道。
“越是拐弯抹角,越是凭空多猜疑,你和周君瑶在一起相处多年,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的人?”梦真轻声反问。
“差不多吧,”周大脚点头,“她刚去厂里那会还经常回来给我说里面的趣事。”
“那就是了,刚才南风的话让我有了猜测,也许她一直在求救,只是你没有察觉罢了。”梦真意有所指的暗示。
求救……周大脚心头一震,瞳孔微微张大。
“会是这样的吗?”
“这种事情任谁都会难以启齿,别说受害人了……”梦真同情的摇头,“那个张厂长说的对,咱们必须争分夺秒抓紧时间,你今晚就要把事情讲清楚,然后让周君瑶想办法提供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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